奔太子的大哥,站队诚王的二哥余安丘也被莫须有罪名软禁。
第二十号,长乐馆暗杀榜冒出两百万金神秘悬赏令,矛头直指北上赴任的赵正立。
同一日,刚从民间回京数月的七皇子宋仲良二次离京。
当晚那位天师府与世不争的六皇子宋茂陵连夜出京,不知去向。
北方契丹吐蕃西夏三国大势操练兵马,一副随时举兵南下趋势。
镇北六狮的统帅随之严守以待。
……
赵正立将书信递给一直紧张关注的余小薇,庙堂之争开始了,似乎太子占尽天时地利,他没想到会第一个拿兵部尚书开刀,细想自己跟余小薇的关系也不难判断,他扫了眼那群负剑的儒衫中年,眼神闪过一丝杀意,一群儒衫中年只感觉被猛兽扫了眼,后脊骨莫名一凉。
赵正立将目光投向葛霄锦的甲胄兵卒,淡然开口:“他们是来接走余家小姐的,那么如果没猜错的话,葛少将是在此等赵某北上前线对敌吧?”
那如翩翩公子的葛霄锦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折扇,轻摇折扇:“战事告急,父帅让本公子在此迎接上轻车都尉支援前线,待北线局势稳定,再给都尉正式授封,唐突了些,还请莫怪。”
没等赵正立开口,姚扞北抢先接话:“后勤要事一直由副统帅办理,葛统帅负责军政事物,上轻车都尉赵正立还没正式冠礼授封,所以不得直接赶赴前线。”
葛霄锦阴着脸盯着义正言辞的姚扞北:“边境告急,战后回来授封不都一样?”
姚扞北笑了:“没授封就意味无官无衔,立了功当如何算?发生不测又由谁承担?”
随后意味深长道:“战地瞬息万变,都尉还没熟悉军情,冒然入战场万一被有心人陷害,岂不含冤不明?”
葛霄锦自知嘴上说不赢,沉着脸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他急眼,姚扞北愈发冷静:“边塞只有军规铁律,朝廷圣旨。”
赵正立也听出些来龙去脉,顺着话题道:“那就按照正常流程来,北线目前也不急这一两天。”
葛霄锦见事已至此,出奇露出一丝笑意:“两日后,太原府北城门恭候都尉!”
赵正立拱了拱手没说话,因为他从那丝笑容看出隐藏的阴狠。
背负长剑的那群儒衫中年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主要还是对早前赵正立那个眼神心有余悸,为首的中年鼓足勇气开口:“都尉…我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