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赵都尉跟碧玉,她喏喏道:“道长,咱们是不是彻底得罪葛霄锦啦?河东路统帅是他父亲,咱们往后会不会没好日子过啦?”
赵正立笑了笑:“礼貌用在恶人身上只会得寸进尺,不对路早晚要撕破脸皮,在乎做甚?”
“可咱们现在……”
“放心,擦屁股的事儿自然有姚扞北做,咱们要的是尽快笼络人心,树立让兵卒的仰慕,若是畏首畏尾太慢,所以咱们大胆的狂,掌握分寸就是,不然姚扞北岂不是闲得慌。”
碧玉嫣然一笑,一扫紧张担忧神色。
如今赵都尉贵为正四品官,可在军营依旧需听统帅调令,故而他当天中午便起身朝岢岚山赶去。
不知是葛霄锦的意思,还是何瘟自作主张,给赵正立安排了十五人的小队,且大部分都是负伤兵卒,年岁大的已有五十出头,小的也在三十左右。
显然是被筛选遗弃兵卒,在场人似乎都有所感,一路气氛尤为沉闷。
那花甲半百的老兵叹了口气:“老朽从十国纷争摸爬滚打近四十年,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田地。”
随即长舒一口气又道:“如此也好,战场才是我最后归宿,只是苦了你们这些年轻的娃哦!”
他那双老眸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人群中马背上的素衫青年身上,那青年也正巧望向他,老卒开口:“想必您就是最近军营吵的火热的赵都尉吧?”
赵正立微微欠身低头:“正是晚辈!”
他放低身段的理由是敬重老人戎马一生的职涯,能在十国乱世存活至今定有独到生存手段。
那老卒没想到这位细皮嫩肉的年轻都尉能当众放低姿态,吃惊些许灿灿一笑,露出熙攘大黄牙:“都尉大人如此谦逊本该是好事,可这里不是勾心斗角的庙堂,跟我们这些大字不识两个的粗人来文人那套礼仪,可行不通啊。”
赵正立来了兴趣问道:“哦?那要怎样才行得通?”
老卒带着追忆回答:“能带我们这些粗人打胜仗,体恤关心下属,背后妻儿老母有所依托,即便赴死那也慷慨。”
赵正立反问:“那老先生此次出征是否“慷慨”?”
到了这步田地他也没什么顾及,轻微摇动花白脑袋,语气倍感惋惜:“十国纷争以为跟对了主子,奈何天下平定一半便知足现状,却不知那燕云之地的子民任然在契丹爪牙之下,当朝又先拿守国门的武人开刀,这不是自断其臂吗?老朽倍感痛惜,如今国力不足,外敌骚扰不乱,党争不休,国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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