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家如何能安?痛心啦痛心!怎么能慷慨?”
赵正立呆愣良久,老卒这才想起眼前之人是朝廷官封的四品爵,定然会向着当今朝廷,他生死看淡的凄凄一笑:“若是触怒都尉大人,大可一剑砍了老朽解气。”
谁知那年轻都尉大人眼神极为柔和:“我一定带你们打下这场胜仗。”
素衫又豪气道:“若侥幸不死,咱们再一道收复燕云之地。”
赵正立本想说“侥幸不死,灭了那宋家老儿。”如今这话说出口肯定是大逆不道,故而改口收复燕云之地!
然而在场人除了碧玉回应,其余十多兵卒皆是面如死灰,他们都清楚混乱局势。
老卒叹道:“都尉大人有此心意我等领了,便是活下来也只会拖后腿,等进了岢岚山,我等率先冲锋,为都尉扑出一条血路来。”
赵正立无声摆了摆手,他心中自然晓得无需他们献身捐躯,后面他主动找众人闲聊放松紧绷气氛。
经此,队伍这才活跃几分。
金山林到岢岚山二十里不到,岢岚军有三队兵卒从西侧入山,长宁军也分三队从东侧入山。
其中东侧以赵都尉率领的十五骑残兵老卒做前锋探路,后面两队分别间隔百米开外,如此即能支援,又避免团灭。
若说的直白些,赵都尉十五人就是那马前卒,探路鬼,在敌暗我明的山地,其实半条命已经系在裤腰带上。
西北的岢岚山低矮灌木遍布山野,没蜀地险峻,也没太行难攀,厚厚黄土高坡如膨胀的藜麦馒头堆簇在天地之间。
赵正立一马当先骑在前列,碧玉紧跟其后,十五骑在黄土山坡长驱直入十多里,人未疲,马先累。
年岁大的老卒残兵被颠的稍微气喘如牛,紧跟后方两队精兵强马自然刚提起兴趣。
老卒不由想起当初从军的自己,感叹“年轻真好!”
彼时那年轻都尉回头看了眼险些在马背颠散架的老卒,待两人并肩之后,他伸手在老卒后背轻拍两下,老卒顿感一股清凉入体,神清气爽,疲惫疼痛一扫而光,他万分诧异望着朝自己微笑的青年,心生一惑:“莫不是神仙?”
年轻都尉灿灿一笑,露出洁白牙齿:“不是什么神仙,但一定保证带你们全部回营。”
赵正立在余下十四骑逐一拍肩鼓励,以真气驱赶疲乏,那些残兵们眼神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光。
对面的山头有两骑身穿交叉兽袄,腰系布带的粗犷男子,胯下马匹异常健硕,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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