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了。
他擦了擦眼角,笑着走过去。
“小伙子们!”
“啊?”那大哥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挡在他身前,生怕他把吃的要回去。
“想不想天天有吃的?”
“天天有吃的?怎么可能?”一个少年噻道。
“跟着我,就能!”大都督指了指自己胸脯。
“跟着你,干什么?打劫吗?”大哥问道。
“不打劫,当兵!”大都督一字一字地说。
“当兵?兵是什么?”几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兵就是战士,跟敌人对抗的人,保家卫国的人,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人!”大都督解释道,说这么多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
“真、真的天天有这么香的饽饽吃?”那大哥眼睛里放光地问他。
“天天有,还会有肉吃,有酒喝!”
“行,那我们当,当这个兵!”大哥忙把四个弟弟都从草垛子里面拽出来,站成一排,接受大都督检阅。
“你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大都督背着手,挨个看着这些皮包骨的小子。
“没名字,都是孤儿。我最年长,他们就叫我大,后面依次是二、三、四、五!”那大哥说道。
大、二、三、四、五?还端得是有趣。
“好,那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参军入伍。吕布,这哥五个就跟着你,教他们拳脚功夫和人伦道理。”周宇冲着吕布说。
“诺!”吕布雄浑霸气地答应着。
“且慢,我给你们五个起个名字吧,要不然叫起来怪怪的!”大都督挠着头皮。
“来,站好。你们就叫大宽、二柱子、荞麦棱、韭叶、毛细!”周宇突发灵感,说着说着自己都淌哈喇子了。
卡曼城。
一连好几天,零零星星溃败的军队不断从前线撤下来。载倒在路边、街角、墙下的卡曼士兵垂头丧气、疲惫不堪,眼里流露出一丝焦虑,脑子已经失去作用,只能出于惯性地整理一下装备,听到号角声再次出发。那些断腿折臂的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反正是不再需要去城墙上了,也不再需要直面死亡,也许将要面对的是死亡后面的事情。
站在城楼上的法希尔焦急地来回走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会儿举在头顶,一会儿背在身后。
“报!”一个斥候满面黄沙地扑倒在他面前。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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