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希尔急切地问道。
“报告城主大人,车车部落说、说大都督不在城内,也、也无兵可借。”
“然、然后呢?没了?”法希尔瞪大了双眼,里面充满了绝望。
“然后,新任部落首领贝尔曼说,说大都督给您留了一句话。”士兵咽了口吐沫,显然许久没能饮水。
“什么话?”
“坚持十日,敌兵必退!”那士兵说道。
“十日、十日?开什么玩笑,就连再坚持一日都是奢望。大都督啊大都督,你这是要玩死我啊!”法希尔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远处战鼓声不断,从通道那边攻过来的土王军队阵型整齐、旌旗猎猎。十余架巨大攻城车一字排开,每辆配有百十号士兵。八十人喊着号子向后拉拽弹射器,脚踝深没入沙,面目十分狰狞,可见拉力之巨。待簧弓到位,又有几十名兵士滚着巨大的石球压在弹板之上。
“放!”攻城队队长手中红旗一挥,十几个巨大石球“咚”的一声齐齐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集束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在卡曼城城墙和城门楼之上。
轰、轰,城墙剧烈地晃动着,法希尔一个站立不稳,栽倒在旁边的将军身上,那人连忙扶起他。门楼上方的石壁卜啦啦掉落下的碎石砸了他一身一脸,甚是狼狈。
这已是土王军队第二天攻城了。法希尔没有任何应对之法,他环顾四周,这些断言垂危的卡曼城完全是靠他们这些自吹自擂之人肩膀支撑的军官们,貌似随时等待命令进攻,又随时准备逃跑或投降。苦笑,自然而然地爬上法希尔的面颊。是啊,对于他们来说逃跑或投降没有什么区别,都可以保住性命。而自己,不可以。他只能在战死或者投降后被杀死中选择,这就是一城之主的悲哀。突然,他有一丝怀念被乌尔囚禁的日子了,那时至少还有命在。
“弓箭手!弓箭手呢?为什么不反击?”法希尔怒斥其中一名军官。
“城主大人,敌军距离太远。弓箭距离不够,那投石车可投二百丈之远,我们、我们的弓箭只有五十。。。”那弓营主帅越说声音越小。
“那就只能等死了?”法希尔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马,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卡曼城笼罩在一片沉寂当中,人们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战胜者的到来。要不是卡曼工匠的能工巧手,建造出这结实耐用的城墙,恐怕那巨大的投石机便用不上三五回合,便砸烂城门、砸破城墙,此时的卡满城早已血流成河、哀嚎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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