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萧竟然笑了。
涂山魔穸看到了他笑,蹙眉,但不语。
“吾萧,作为大祭司,这么回想起来,我好像一直都没发觉,你对涂山有什么重大的贡献,而且,你也并非狐族。”涂山神若的声音,冷寒刺骨,而且穿透了整座琴殿。
吾萧淡淡道,“大姑赐,是觉得我办事不力,要把我撵出涂山了吗?”
“不。”涂山神若轻言一声传来,甚是妖媚,“大祭司在涂山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这么多年了,涂山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
涂山魔穸起身,吾萧的视线也紧随着她,涂山魔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道,“大祭司知道我们涂山这么多的秘密,如果贸然赶出去,可是会对涂山不利。”
吾萧笑了,笑得大声。
“吾萧,而且你一旦踏出涂山不回来,你身上的蛊,可就永远也解不了了。”
涂山魔穸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吾萧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眼神里晃动着不可置信的惊异,“为何?你难道给我下过蛊吗?”
涂山神若上前,把涂山魔穸牵在自己身后,也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你进入涂山第一日起,便已经有了体内的蛊毒。”
“姑赐,你们这么做,未免也叫人太寒心了些?”吾萧自嘲,抚着自己的胸口,为何看起来这般痛心?
“不熟悉之人擅自来我涂山,且要在涂山任职的,自然要多加防范,白煜身上也有,可是这并不是什么专门抓细作的蛊毒,只不过是一种如果对涂山不利就会自动穿肠,且一点一点消耗灵力和修为的毒蛊而已,种蛊之时你们丝毫没有察觉,那也不要在此刻,说这些没有用的后话。”
吾萧看着高高在上的涂山神若和涂山魔穸,两姐妹这种君临天下的气场,他纵使是个男人,也没办法和她们一样,一前一后霸气地看着他,他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也亏得,大祭司没有让我们失望,并没有做什么对涂山不利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了,蛊毒也从未发作过,你也一直都安然无恙。”
涂山神若回头看了一眼先蓝,道,“先蓝,你先下去,封锁消息,加强涂山的防备,而且,厚葬那些狐娥和侍卫,起码......”她冷冽地瞟了一眼吾萧,“他们都是忠于涂山,最后也是为涂山而死的。”
“是。”先蓝出了琴殿,现场,却又诡谲了些。
“两位姑赐,可有怀疑过我吗?”他缓缓起身,与她们齐视,也缓缓地问着,嘴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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