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迹,可是因为涂山魔穸刚给他诊脉,也没什么影响。
“怀疑过你......什么?”涂山神若此话,问得竟然有些明知故问之意。
吾萧的拳头攒得更紧,额头上竟然还冒出了冷汗。
难不成,之前她们就......
涂山神若察觉到他的神色异常,眼神一个凛冽,吾萧便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猛地吐了一口鲜血,而且心口疼痛难忍,不时还感觉脑袋像是要炸裂了那般。
“啊!”吾萧痛苦得叫着。
涂山魔穸看着,微微蹙眉,一直以来,她都在期望,自己和姐姐所料想的那些事情不要是真的,也不要真的发生在涂山所谓“自己人”身上。
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这些人的忠诚,甚至于是对涂山的感情,可能完全就是虚假。
“涂山,从来不留妄徒,更容不下......任谁的棋子。”涂山神若的口气已然明显,她也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你们原来......”吾萧痛苦地捂紧了自己的胸口,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这么久以来,我和姐姐对涂山内忧的危机感从来都没有放松过,白煜身份早被察觉之时,你就已经是在重点怀疑的对象范围之内了。”
吾萧却用十分深邃的眼神看着涂山魔穸,感情竟传达出了一丝不同,在涂山魔穸看来,这种眼神,倒是像极了白煜有时候看着姐姐时候的眼神......
“魔穸......”从吾萧的嘴里,忽然脱口而出她的名字,而非是“三姑赐”。
涂山神若闻言,更是护着涂山魔穸,“吾萧,你与白煜,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吾萧不语,只是越过涂山神若看着涂山魔穸。
涂山魔穸冷淡地和他正常对视,可是眼神里基本上没有一丝半点的感情,目光如冰,刺得他痛心。
“回答我的问题!”
吾萧“扑腾”一声,双膝弯曲跪了下去,在涂山神若她们面前,闭上了眼睛,“是,我和白煜,一样。”
“所以,他是安粤的眼线,而你,是魔冥的棋子?!”涂山神若用着既肯定又含着疑问的口气问着他。
霎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她们涂山狐族不是傻子,放着在身边的*这么久都没有半点察觉,只是他们的表现都很正常,没有逾越的意思,更没有对涂山不利过,而且,他们的蛊毒,也从未发作。
涂山魔穸闭上了眼睛,随后失望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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