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鹰忽然转头看着何之韵,问道,“你进去淳沨阁时,只在最高层看到了竺梦弓和鬼音铃吗?”
“还有盘古斧,流丹旗,但是时间紧迫,虽然用了师父您说的找到了最后一层,但是也没有办法全部拿走。”
“就没有其他了?”
看着何之韵摇头,新鹰也明白淳沨阁里的神器或许真的就是这四件而已。
“那那把剑到底去哪了?风七辞把它收走,按道理的话应该要拿去淳沨阁放着才对......”
“师父,您怎么知道这里曾经放了一把剑?您,以前来过华录的吗?”
新鹰不语,只是略有深意地看着惠流池,那似乎是滚烫的池水,往事如歌,这一幕幕的,都是以前的好和坏。
他镇静地看着华录看似太平的长空,无奈道,“现在,是时候做一个彻底的了结了。”
“师父?”
“你现在要继续在这里待着也可以,但是你不想行动,也千万不要破坏我们计划的进程,现在徭帘钩应该也已经去和另外一个我见面了,交接开始之时,就是华录大难之日!”
当在新鹰的嘴里听到“徭帘钩”的名字时,何之韵大惊失色,猛地捂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老大,“徭帘钩,徭帘钩也是您的人?”
“嗯。”
“还有另外一个您?”自己跟着新鹰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她这个师父有另外一个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当初随着我一起分裂出来的个体,我现在只剩下残魂,而他就还是保持着肉身,很多事情没告诉你,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就会让你知晓。”
何之韵反应不过来,而且是满脸的惊恐,难道华录真的要在今天大难临头吗?华录上的人,难道真的要在师父的手里......
画面换到东海岸边,这里赫然就是两个男人的身影。
其中一个很容易分辨出来,那就是徭帘钩,原本他是一拖再拖,根本不太想来和时希镇碰面,尤其是在小愿被杀死了之后,他就更加觉得事情的诡异,可是似乎是被绝儿看出了心思,绝儿便“帮”他去自作主张,找了棋竟要了令牌,说完下山采买,徭帘钩在一脸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来和时希镇“交接”。
“钩儿,你是不愿意继续站在时伯伯这边了吗?”时希镇问得很直接明了,也没有什么试探的意思。
他这样单刀直入,倒是让徭帘钩吃惊了,“我是不会和时伯伯作对的,也不会是对立面,时伯伯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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