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不觉得她做得不对,她可是我们安粤的大功臣啊,比起你和何之韵,那也是可靠太多了。”
徭帘钩又是心中一个咯噔,吓得不敢华录之上,“你说什么,何之韵也是你的人?!”
时希镇捋着胡子笑了声,“倒也不算全是,不过只要是安粤里出来的,那就和我有些关系,何况她还是我另一半残魂的徒弟,这四舍五入,也就算得上是我的徒弟了。”
“原来,你们早就在这华录上安插了好多棋子,时伯伯你们是早就有预谋了是不是?”
“你要想清楚,我年纪如此,和华录有大仇那绝对是在你出生之前,我和华录之间有数不尽的账要算,你的账也不过是顺带,所以才需要你在华录上给我们做内应,你取你所需,我也能达到我的目的,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
徭帘钩咬唇道,“时伯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的所有训诫从小到大我也是听在脑海里没有忘记过,可是您要是也那么草芥人命的话,我当真会投靠华录,不会再与你为伍!”
“你这个时候,倒是变得善良起来了,到底为何?宫妍吗?”
“不关她的事。”徭帘钩把头瞥向一边,转身背对着时希镇,不想与他说太多,就是眼睛直直地望着东海海面。
时希镇在他的身后,也不再说什么,但是眼神阴冷之至,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勾起了一抹阴笑,“钩儿,你可知,时伯伯叫你来碰头,是要和你交接什么吗?”
徭帘钩本就不在意,而且人是他敬重了十几年,从小到大都信任的时伯伯,他就什么防备都没有,边转身边道,“你要什么话就赶快......啊!!!”
随着徭帘钩痛苦地一声喊叫,他万万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敬重了这么多年的时伯伯,竟然此刻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用一脸的阴险对着他笑,那笑,惊悚至极,徭帘钩看在眼里,也是惊恐万分,而且心跳有如这海浪般急促。
“钩儿,你也是时候该把这救命之恩还给你时伯伯我了。”他说话的语气不同以往,这一次,是真的透着冷酷和无情。
徭帘钩眼睛里已经冒着血丝,而且也痛苦万分,说不了话,这一击,已经是打碎了这位时伯伯多年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徭帘钩,你在这华录唯一的价值,就是替我打通了这条光明正大重新走上华录的路而已,我今天就要用你,让我不必畏畏缩缩,也不必躲躲藏藏地,走进这华录的结界和大门!”
徭帘钩的双眼愈发瞪得大,而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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