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初雪消融时的丝丝暖意,青树苍翠的盎然风雅。
容袭,在熟人的眼里一向优雅莫测,不敢轻易涉足他的领地。可是在玉染的眼里,容袭虽说依旧是她认为的高雅的存在,可绝对不会害怕他,甚至可以说,玉染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会将他视为亲人的人。
而玉染,她背离亲人,孑然一身,她有着忠心不二的属下,也有着为她出谋划策的谋士,可她却不曾走到过他们任何人的心里,因为她始终有着自己想要追求的人生。而他容袭,是唯一一个懂得他的追求,并且可以陪她一起去追求的人。
所以,这让容袭怎么能不喜欢上玉染呢?
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他容袭,愿意承认,他喜欢玉染,并且爱上了她。
容袭的眼底深邃,他静静地望着玉染,唇角含笑:阿染,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容袭和玉染一样,在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前,向来是用尽手段。所以,当他面对的那个人是玉染,他就更加不会轻易收手。
玉染因为左肩受伤,这三四天里估计都只好平躺着,不能随意左右翻身。而发着高烧的容袭醒得久了也是觉得迷迷糊糊的,于是他朝着玉染的方向侧着身,接着右手轻轻搭在玉染的腰上,又将头慢悠悠地凑在玉染的脖颈边上。
容袭一向喜欢玉染身上的体温,虽说他今日发着烧,原本身上就滚烫,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就直接贴在了玉染的身上。
要是玉染有精力和他辩论一番,她一定会对容袭说:你说你发着烧,还总是贴着我这么近,怎么就不怕我也被染上风寒?
但想来容袭的脸皮一向很厚,想必即使玉染真的这么说了,他也会想出新的说词来应对。
安国王宫,御书房之中,是谢意远朝着安君长孙延跪拜行礼之后,垂眸站在长孙延的跟前。
长孙延闭着眼,许久都未有开口。他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神情阴沉莫测。
“君上。”是谢意远先出声。
长孙延静默良久,终是睁开了眼,他的眼底布满阴霾,接着冰冷地开口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又有人出手阻止?”
“回君上,是臣上次与您提过的女子,她好像发现了臣带去六殿下的用意。”谢意远低头躬身道。
“就是……那个南玉?”长孙延皱着眉,一手托在眉心,停顿之刻似乎在思索谢意远之前提起过的那个被长孙弘救回王府的女子。
“是她。”谢意远点头。
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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