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阔达之人,没想到,竟是连当时的公主都是身处困境之中。看来,公主的才谋闻名给公主带去了不小的困扰啊。”谢建白已经见识过太多的人心复杂,他的这般年纪也不是白活了。也许他年轻时还可能质问玉染对于自己母国亲人的薄凉,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了。
从玉染对他说出这一番话的那刻,谢建白已是可以想象,玉染究竟在皇家活得有多辛苦。如果一个人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境地,又怎可能对自己的亲人故国心灰意冷,甚至只能选择让它们毁灭来消除自身心头的痛苦。
谢建白第一次见玉染,她才十六岁,而现在的玉染,过了年也不过刚好实足二十又二的年纪。她还很年轻,和美貌,却已经是承受了常人不可承受的苦痛。谢建白看得出来,玉染在对他解释时,她的面上虽然仍是带笑,可心头恐怕是早已凉透了。
颛顼染身为明戌皇朝的皇长公主,拥有定国公主的封号,享誉世人的是她的才华横溢,以及善解于人,可以说是当时的其他皇子更深受百姓的爱戴。但正是这些附加在颛顼染身上的东西,逼着颛顼染一步步走上了回不了头的绝路。她的眼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她死,二是明戌亡。
也许谢建白不知道现在的玉染是做过了第二次选择的她,因为第一世的玉染确确实实迎接了死亡,而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了得以重活一世玉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她要看着明戌灭亡,她要活下去,她要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所以她要努力争得天下。
“我的困扰一直很多,虽然已经解决了不少,但一件一件地总是没完没了地发生。当然,我也并没有嫌事多的意思。毕竟,人生在世,总是要有点事情做才有意思嘛,所以也会有很多人同样喜欢无事生事,这是常理。”玉染舒了口气,晒然笑道。
“看来,公主之志,并非止于宁国啊。”谢建白和蔼地笑了笑,他的模样比起以前年老了不少,看起来就像是个睿智而沉静的老者正对于年轻的一辈出于关怀地感叹着。
玉染微笑道:“有很多事,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情非得已的,但只要做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退缩的了。”
“所以,公主这一次来找老朽,也是希望老朽可以助攻助一臂之力吗?”谢建白懂得玉染的意思,他顿了一下,但不等玉染开口,就继续说道:“老朽与公主是旧识,老朽也曾将公主当做知己,所以就不绕弯子直说了。老朽对于如今的君上,确实并无好感,甚至即便说带有厌恶之心也说不准,相信安国朝中上下与老朽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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