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同想法的臣子也并不在少数。因为君上很少听取我们这些臣子的意见,有的时候或许只要一件事有任何的不对,君上也会全然推罪到我们的身上。
“君上谋朝篡位,成为了现在的安君,这一点我们做臣子的其实并没有在意,因为先君懦弱,与现在的君上都是一样对朝事没有任何的理解和思考,君上在想的永远都是如何保住他的王位,所以才有了越来越多无尽的猜忌,就好比现在被牵扯进去的湘王府。
“所以,其实老朽不在意公主对安国想要做什么,哪怕公主最后赢下了这场国之争斗,代替了君上,老朽和大多数的臣子也可能只是反而松一口气。因为现在的君上,并非明君,他不能给臣子最基础的信任,我们也就都帮不了他。”
臣子对君王寒心,这是莫大的悲哀。
玉染想了想,眼眸微敛,斟酌着开口:“尚书已经知道湘王府处于什么境地之中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王爷的处境已是艰难,恐怕只要君上找齐了他想要的借口,便可以光明正大地除掉湘王府的所有人,堵住悠悠众口,就如同五年前消失在众人眼前的秦家一样。老朽看公主和长孙世子一起前来,而且世子又和公主看似相处甚好,也都清楚公主的身份,是否公主来到安国就是因为同样知晓湘王府之难?”谢建白思索之后问道。
玉染倒是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地扬了扬眉梢,她摇头道:“这次尚书还真误会我了。尚书可听说前一阵子湘王府世子从外边救回来一位受伤的姑娘的事情?”
“有所耳闻,不过那时众人一听之后,也就只觉得是世子一时间贪图美色罢了,连老朽都是如此觉得的。莫非——那位被世子救回的姑娘正是公主?”谢建白瞬间明白过来。
“是我。”玉染点了点头,随之脸上浮现几分苦恼之色,她失笑着说:“我当时受伤昏迷,没想到就被长孙弘刚巧给救了,醒过来还失去了记忆,一时间可真是把湘王府也给弄得鸡飞狗跳,毕竟怎么说也是突然就多了个人。”
“这也确实是巧,但这也让公主名正言顺地留在了湘王府,想必公主记忆恢复时一定是惊诧至极的,而那一副纨绔样的小子恐怕也不曾想到居然自己偶然救回的女子居然会是宁国的赫连玉吧?而且看他刚才知道你是明戌长公主的时候,那脸色可是差极了。”谢建白同样失笑着摇头。
“是啊,不过,他脸色差恐怕也不止是因为我曾是明戌公主。”说到此处,玉染的语气忽然一转,她静静地望着谢建白,神色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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