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裴越将她拥入怀抱,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我知道,你做得很对,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安危为第一。”
“可我差点儿杀了人。”赵宛宁带着哭腔道。
裴越吻了吻她的额发,轻声道:“是他害你在先,你只是反抗罢了。若是你不反抗,只怕你会掉下悬崖。”
望龙山别院。
赵宛宁今夜实在太疲倦了,她在裴越怀中睡着了。
裴越便抱着她又回了别院。
杨子贤已经昏死过去,人事不省,这别院就以媚夫人最大。
梅如霜唤人将杨子贤抬回别院,又请了大夫给他止血。
经此一役,那些护卫和下人也不敢造次,他们隐约感觉到,杨府恐怕要倒大霉了,梅如霜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裴越刚把赵宛宁放到床上,她便突然睁开眼睛,一抬眼又是那片刺目的红帐顶。
赵宛宁有些恍惚,她不是逃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醒了?”拿着布巾的裴越返回床前便对上赵宛宁的视线。
不待赵宛宁提问,裴越便解释道:“天黑路滑,我带你下山也不方便,就把你带回这别院了。”
“杨子贤那边有大夫给他止血治伤,我封了他的穴道,他就算醒了也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裴越拿着温热的布巾一边给赵宛宁擦脸,一边同她商量:“齐斟明日一早应当就会带着御林军上山,我们就在这别院等他,好不好?”
赵宛宁在路上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许多。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裴越的眼睛道:“我想去救银烛,还有莫春莫秋。我们都回来这别院了。”
“好。”裴越轻声道:“你身子还好吗?”
赵宛宁点点头,裴越便扶着她起身下床,又给她穿上绣鞋。
地牢里看守的护卫已经得知了今日的变故,他们也不知该何处何从,便继续守在地牢。
见赵宛宁和裴越二人前来,也不敢阻拦,直接让开路,让他们二人进去。
那地牢同大理寺的牢狱差不了多少。
低矮的墙壁,昏暗的灯光,坚固的栏杆,还有挂在墙壁上的各种刑具。
那些刑具似乎沾了血,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散发着一股味道,又腥又臭。
裴越经常去大理寺牢狱提审犯人,已经看习惯了,赵宛宁却是第一次见,她忍住肚子里不断翻涌的感觉,快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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