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可以看出一丝陆淳知的长相。
“陆公子?”赵宛宁十分震惊,她捡起了地上的钥匙,赶试了几次才打开陆淳知那间牢房的门。
陆淳知手上脚上还戴着长长的镣铐,行走间那铁链撞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阿知,我们找了你好久。”裴越背着银烛,不方便帮他。
“元卿。”陆淳知沙哑着声音同他打招呼。
他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连行走都有些困难,腿脚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赵宛宁看陆淳知走路如此艰难,便上前扶着他。
护卫那里并没有陆淳知身上镣铐的钥匙,赵宛宁便决定先出了地牢再说。
几人相护搀扶着回到赵宛宁最初居住的那个小院。
梅如霜也带着府上的大夫过来了。
大夫先给莫春莫秋看了伤口,拿了两瓶金疮药和纱布过来。
“只是皮外伤,抹点药就行。”大夫说罢,便去看床上的银烛。
梅如霜主动接过了金疮药,去给莫春莫秋上药。
“你快去看着银烛,她那里更需要你。”梅如霜催促道。
莫春和莫秋也点点头:“银烛伤得很重。”
赵宛宁便赶紧去看银烛。
大夫掀开银烛的眼皮看了看,又给银烛把了脉,一顿检查之后,才开口道:“这位姑娘受伤挺重,但伤还不是最重的,她的伤口感染了,引起了高烧,虽然吃过药但并未完全退烧。”
“这种情况下,又再次受了伤,伤上加伤,这才导致她高烧不退。”
“她的伤口我看了一下,大都是鞭伤,恐怕不易好,需要细心照顾。”
赵宛宁看着银烛手臂上的伤口,难过得只掉泪。
大夫知道这都是杨子贤的手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出金疮药递给赵宛宁,道:“你先给她上药,我去给她煮药。”
“谢谢大夫。”赵宛宁声音哽咽。
裴越和陆淳知在偏房。
那护卫说镣铐的钥匙在杨子贤那里,可杨子贤如今还在昏迷,裴越等不了他苏醒,便拿了砍刀,直接上手砍。
只是那铁链实在结实,裴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也只能堪堪将铁链从连接处砍断。
陆淳知坐在椅子上,看在蹲在他身前拿着砍刀砍铁链的裴越,他喃喃道:“砍不开就算了,快让人给我送水沐浴。”
“我已经一个月不曾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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