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事,还请陆大人尽快上马车吧。”
“免得这外头的霜雪再冻着您。”
齐斟说罢便觉得有些不妥,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日说话总是这般阴阳怪气。
好在陆淳知仿佛并未放在心上,他朝齐斟微微颔首,又朝赵宛宁拜了拜:“郡主,大恩不言谢。淳知谨记在心。”
说罢,陆淳知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赵宛宁和自我复盘的齐斟。
赵宛宁心说,恐怕这陆淳知被折磨得受了刺激,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她摇了摇头,幸好他们昨日及时救出银烛三人。
齐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并不清楚为何早就失踪的陆淳知会和刚失踪两三天的赵宛宁在一起,也不知道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齐斟看着陆淳知的背影,心道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都文绉绉的故弄玄虚。
见裴越和陆淳知都上了马车,齐斟便道:“郡主,我们该启程了。”
赵宛宁点点头道:“那便走吧。”
说罢,她朝门外站着的梅如霜挥了挥手,然后关上了车窗。
雪很大,将他们昨夜打斗的痕迹全都掩盖了,山路也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滚滚车轮在那雪地里留下黑色的印记。
山路并不平整,下山的路车夫也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那马儿控制不好,出现什么意外。
马车也是晃晃悠悠的,有些颠簸。
杨子贤还伤着,就躺在裴越他们的马车里。
虽然杨子贤早上清醒了一会儿便又昏过去了,裴越还是不放心,将他绑了起来。
麻绳避开了杨子贤的伤口,却也让他动弹不得。
再加上马车颠簸,杨子贤的身体随着颠簸的马车一齐晃动。
眼见那杨子贤的脑袋即将磕上马车壁,裴越眼疾手快,迅速地伸出右脚,挡在杨子贤的脑袋与车壁之间,杨子贤便磕在他的脚背上。
陆淳知也是第一次见裴越如此苛刻地对待一个人。
裴越向来是交口称赞的谦谦君子,裴长舟将军通敌的流言让幼时的他受尽了折辱,他却好好地长大成人,待人接物温和真诚,如和风细雨一般。
以陆淳知对裴越的了解,此时他应该用手小心护住杨子贤才对。可裴越却伸出脚,这不符合裴越的教养。
老实说,陆淳知更希望裴越伸出脚,甚至是不管杨子贤才好。
他被杨子贤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一个月有余,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