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那小猫,却被小猫挠了一爪子,差点挠出血。
自那时起,陆淳年便长了记性,再也不敢离两只小猫太近了。
赵宛宁折回来一手一个将那两只小猫抱进怀里,那两只小猫安心地窝进赵宛宁怀里,还伸着舌头舔赵宛宁的脸颊。
陆淳年看得目瞪口呆。
他又看了看床上还昏睡着的裴越,心下了然,看来这小猫的性格也随了它们的主人。
第二日。
裴越的烧已经退了,他几乎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了精神大振。
裴越记得昨日似乎迷迷糊糊地听到赵宛宁说想吃金玉豆腐,他一早起来便去了厨房。
齐斟一早便等在青州府衙大门前。
昨日夜里,他接到镇北侯的密信,得知镇北侯即将到达青州城。
镇北侯这几日一直同他飞鸽传书,从他这里探听赵宛宁的行踪。镇北侯毕竟是赵宛宁的亲生父亲,他惦记着赵宛宁,当时一听到赵宛宁失踪便立刻动身前来青州,足以看出镇北侯对赵宛宁的父爱。
找到赵宛宁后,齐斟也第一时间向镇北侯汇报过,可镇北侯说今年赵宛宁独自在青州过年,他不放心,便想来陪着。
齐斟有时候很羡慕赵宛宁,她的父亲还在世,即使不能日日陪伴在她身侧,也总是在暗处关心她。
齐斟并没有等上多久,一辆马车便停在青州府衙的门前。
此次出行,镇北侯十分低调,他并未带多少随从。
齐斟一看到马车上悬挂的灯笼,便知道是镇北侯到了。他快步走到马车前,伸手替车中人掀开车帘。
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钻了出来,他一身靛蓝色常服,腰间缀着一块青玉,那青玉上刻着一个“齐”字,看着虽不起眼,却能调动齐家军。
眼前这位中年男人正是当朝镇北侯齐通海。
“见过侯爷。”齐斟十分恭敬地行礼。
“嗯。”镇北侯嗓音淡淡的,他看了看齐斟身后,却空无一人。
齐斟知道他在找谁,主动开口解释道:“侯爷,郡主昨日受了点惊吓,今日还在休憩。”
齐斟前一日也受了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该如何跟镇北侯解释,原本应该保护赵宛宁的他反而让赵宛宁以身犯险,便并未跟镇北侯说这两日的事。
昨夜镇北侯的消息传来时,赵宛宁的屋子里早已一片漆黑,齐斟便没找到机会跟赵宛宁说镇北侯要到是事情。
也因此,今日只有齐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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