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前等待镇北侯。
镇北侯表情冷淡,并未说什么。他径直往府衙走,齐斟便跟在他身边。
一直走到赵宛宁住的那个小院。
齐斟将镇北侯迎进小院的正厅,然后道:“侯爷,您看,要不要让人去请郡主?”
“不必了。”镇北侯淡淡道:“你不是说她还在休憩吗?那便先等等吧。”
“等宛宁睡醒,再叫她来也不迟。”
“是,侯爷。”
很多时候,齐斟都看不懂镇北侯。
据说当初幽州之战后,元镇北侯及镇北侯世子不幸战死沙场,当时已经尚公主的齐通海为了继承镇北侯的爵位,不惜与庆阳长公主和离。
原以为齐通海继承镇北侯的爵位后,会带着齐家军继续上阵杀敌挣军功,齐通海却没了消息。他整日里将自己关在镇北侯府,也不出门,也不与同僚相聚。
刚开始外界都在传齐驸马在长公主府里受尽屈辱,实在不堪重负,又遇父兄战死沙场,庆阳长公主还拦着他不许他去幽州接回父兄的尸身,一怒之下,这才与长公主和离。
后来又有人传,齐驸马是不甘尚公主后困于长公主府内,郁郁不得志,适逢元镇北侯和镇北侯世子战死沙场,他便与长公主和离,然后回府继承爵位。
齐斟五岁便随母亲回到齐家,齐母并非齐家嫡亲,只是齐氏家族里的旁系,娘家落魄,自然也不愿意接受他们孤儿寡母。
是镇北侯见他根骨极佳,便把他收进族学,并出钱给他和母亲一个安稳的生活。后来将他送进军中历练,甚至为他和贵为清河郡主的赵宛宁定下婚约。
在齐斟心里,镇北侯就是他的父亲。
“阿斟。”齐通海突然开口。
“是,侯爷。”齐斟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
“你……”齐通海的语气有些踯躅,齐斟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齐通海的下文。
“你与宛宁近来如何?”齐通海看着齐斟的眼睛问道。
齐斟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他与赵宛宁退婚那事,是庆阳长公主亲自上门来提的,那时他还对赵宸安情根深种,见赵宛宁主动退婚,还以为是那日他对赵宛宁说的话起了作用。他与赵宛宁的婚事是镇北侯一手促成,他不知道该如何跟镇北侯开口,说自己想退婚,便只好去请求赵宛宁主动退婚,这样,镇北侯定然会尊重赵宛宁的意愿,也不会怪罪于他。
齐斟的算盘打得极好,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待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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