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裴越看不清她的眼睛,只好伸手将她的手掌握在手里。
裴越继续道:“赵宸安此刻还在京城,她跟在长公主身边,按照长公主对她的……感情,若是赵宸安真的要对长公主做什么,恐怕……”
余下的话裴越还没有说完,齐通海立刻打断他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今她跟在长公主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对长公主下手,我这边会派人立刻赶回京城,无论如何,先将她从长公主身边弄走再说!”
齐通海说着,便推开房门,将自己的得力手下叫进来,吩咐他连夜赶回京城。
齐通海看了一眼门外,雪已经下打大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柳絮一般随风飘动。
他合上眼睛,任由门外凛冽的北风裹挟着雪花吹在他的脸上,一瞬间的冰冷终于让他清醒了些许。
关上房门后,齐通海双目炯炯有神,他大步走到赵宛宁身前。
赵宛宁此刻安静地坐在裴越身边,她身上还穿着画屏方才看烟花时给她披上的披风,红色的披风上绣着两只小兔子,披风的边缘滚了一圈白色的兔毛,像极了她幼时长公主亲手给她做的那件披风。
齐通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半跪在赵宛宁身前,原本镇定的嗓音一开口却是颤抖:“宛宁,是爹爹来晚了。”
赵宛宁闻言愣愣地抬头,她看着眼前半跪着的齐通海,眼神迷茫。
裴越虽然说是根据齐斟被赵宸安下巫术的情况推断得出,长公主也许被赵宸安下了巫术,因此才会如此苛待她。可赵宛宁知道,裴越这话极大可能就是真相。
赵宛宁回想自己的一生,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是长公主失败婚姻的见证者,所以长公主才不愿意见她,即使她再怎么讨好长公主,依旧不能得到长公主的母爱。
她活了两辈子,上一世到死的那天,还在因为长公主对赵宸安的偏爱而痛苦,直到死过一次,她才幡然醒悟,决心以自己为主,不再祈求长公主的怜爱。
现在突然告诉她,长公主对她的苛待是因为赵宸安的巫术。
原来人的感情由不得自己,只需要一个巫术便可以断掉母女情深……
“宛宁,”齐通海握住了赵宛宁的手,他轻声道:“你放心,爹爹一定会要那赵宸安付出代价!”
赵宛宁没说话,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从齐通海的掌心里抽走。
齐通海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裴越见状,连忙开口道:“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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