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如今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见齐通海抬眼望来,裴越才继续开口道:“当务之急是要确定赵宸安那巫术到底下在几人身上,除了已经破除巫术的齐斟,还有千里之外的长公主,定然还有别的人被下了巫术。”
“您,”裴越直视齐通海的眼睛道:“是否被赵宸安下了巫术?”
齐通海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裴越将他扶起来,然后道:“按照齐都尉的自述,他收下了赵宸安送给他的剑穗,然后便莫名其妙地对赵宸安情根深种。待那剑穗被销毁,他也幡然醒悟。”
“如此说来,那巫术应当是下在剑穗上的。”
“可我此前并未见过赵宸安。”齐通海沉思道。
他确实从未见过赵宸安。自从与长公主和离后,他继承侯位后,先是去了幽州驻守边关,六年后才回京。回京之后他韬光养晦,深居简出,连赵宛宁都很少见,又怎么会见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赵宸安,更不可能收下她送的东西。
“我确实从未见过赵宸安。”齐通海笃定道。
裴越闻言也是一愣,他看了一眼齐斟,齐斟也有些莫名,但无继大师确实是说那巫术下在剑穗里没错呀。
“侯爷,”齐斟试探地开口道:“您对郡主的感情可曾突然便得冷淡?”
齐通海猛然一惊,他努力回忆着自己对赵宛宁的态度,却发现好像并未有什么变化。
赵宛宁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身为一个父亲,又如何会怠慢自己的女儿?
见齐通海表情迷惑,裴越鼓起勇气,终于问出了藏在他心底许久的一个问题:“侯爷,当初您为何要给郡主和齐都尉定下婚约?”
这个问题在裴越心底藏了许久。当初,镇北侯设计绕过庆阳长公主给清河郡主和投奔齐家的一个外族子弟定下婚约这事在京城闹得很大,赵宛宁那时已经是清河郡主了,可齐斟当时什么都不是,他甚至要靠齐通海的救济才能过活。
两人如此门不当户不对,镇北侯却非要将亲生女儿嫁过去,就连一向不问流言的裴太傅都曾在裴越面前感叹过,说镇北侯被猪油蒙了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在意。
有人说镇北侯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盛德帝对镇北侯和齐家军心生不满,齐家军驻守边关多年,其心必异,镇北侯为了消除盛德帝的猜疑,才会用清河郡主的婚事向皇室投诚。
裴越那时年纪小,并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在心底默默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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