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铁矿埋尸案已经人证、物证俱全,主要涉案人也已全部到案,肯定能够结案了。但此案又牵出了涂中锋一案,涂中锋目前也畏罪潜逃,相关证据还要交给市纪委,这更来不得半点马虎。”
楚天齐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停了停,冷若雪又换了话题:“这里还要再说说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过于激烈。既要坚持原则,也必须要讲究策略,省得招来无妄之灾。包括这次受到涂、牛污蔑,包括先前董定方的咬住不放,还有杜英才的处处作对,这里边固然有你的无奈,但也与你好多时候不留情面有着关联。”
明白书记是好意,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但李晓禾还是解释道:“书记,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争取能够克服我的急躁脾气。有时自己也觉得作法有些激烈,可是看到那些人混淆黑白、敷衍塞责,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大嘴巴子抽他们。”
“你眼里不揉沙子,有侠义情怀,这都是值得称道和肯定的。但身处官场,还是要在官场规则下做事,那样才能走的更远、更稳。”停了一下,冷若雪换了话题,“满打满算,你这个县委办主任到任一个半月,结果三十多天都是这个案子那个案子,自己还差点牵扯其中。现在该解决的解决了,你这段时间也实在辛苦,就先调整个两三天,把状态调过来,以便更好的履行县委办主任职责。”
对方说的是实情,但李晓禾也不仅尴尬,确实如此,上任一个多月,自己可是基本一直都在“不务正业”中。
……
晚上八点钟,李晓禾家中。
李晓禾、许建军对桌而坐,桌上除了打包盒里的菜,就是啤酒罐,仅是已经空的罐子已经十多个。
端起啤酒罐,李晓禾说:“老许,敬你!”
许建军“呵呵”一笑:“县委办大主任敬酒,我咋就不习惯呢,你这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
“老许,我真的应该敬你这个人,每次当我有麻烦的时候,都是你挺身而出,这次更是。刚开始跟你说牛腊梅的事,你总是以‘不符程序’推脱,我以为你确实是在遵守程序。现在我才知道,其实你那是不愿让我搅入其中,而你却暗地里一直关注着此事,一直承担着万一弄巧成拙的风险。现在确实是坐实了她的问题,否则你的做法难免让人诟病,要是有人推波助澜,就更麻烦了。”说到这里,李晓禾再次向前一递啤酒罐,“敬你。”
许建军端起啤酒罐,但没有马上喝,而是说道:“老李,喝酒就说喝酒,什么敬不敬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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