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越来越大,套路也跟着来了?咱俩的交情根本就用不着说‘谢’呀‘敬’呀的,当初你救我命的时候,想过这些吗?说这些就远了。”
李晓禾接了话:“我当时根本就没想什么救不救命,其实就是本能反应,就是想着伸一伸手,倒是你总提到‘救命’二字。”
“当初你确实是救了我,我……”话到半截,许建军换了话题,“好好,不说了,喝酒。”说着,向前一递小罐。
“呯”,两只啤酒罐碰在一起,二人一饮而尽。
每人又开了一罐,李晓禾道:“老许,你给我讲讲盯着牛腊梅的事。怎么就一直跟踪到了那个地方?”
许建军一笑:“对于我们刑警来说,这并不难,何况目标又只是一个并不复杂的乡干部。在当初你暗示被人诬告的时候,我就联想到了涂中锋,他有这种动因基础,同时我也在想着她的合谋者。等到再后来,你跟我讲了牛、涂通话的事,我就把牛腊梅划入了重点怀疑对象。
周良去交话费,牛腊梅恰好就跟着去,还正好去找收费柜台同学、亲戚,结果周良调单不成,这本身就可疑。随后我调取她的通话记录,结果却没有涂中锋的号码,这怎么可能?以我的初步调查,牛腊梅和涂中锋之前并无交往,那么两人通话时也肯定接触不久。
牛腊梅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乡干部,不可能警觉到开始就用单独号码联系,怎么也应该有一两次和涂中锋的通话吧?可通话记录上却偏偏没有,反而多出来一个市郊区农民的号码,事后证明这个农民丢过身份证。那么这个号码极有可能就是涂中锋的,关键通话时间点也很吻合。
做为刑警,发现可疑目标,是可以初步盯梢的,当然这有一个度,一般并不至于招惹麻烦。我当时为什么瞒着你,一方面是你还被调查着,我不想让你趟洪水,一旦漏底,你说不清。另一方面,我也怕你坏事。以你和周良的盯梢水平,要是不漏马脚都难,周良那次调单不成,就是证明。还有你那次跟踪牛腊梅,虽然费了好多周折,可是只要人家一反调查,立即你就露馅了。牛腊梅的男人并没发现那辆出租车,是我当时也盯着她,顺便就把你也盯了。
后来涂中锋畏罪潜逃,盯踪与其有联系的人更是情理之中,牛腊梅便是其中之一。从牛腊梅住进卫生院,到去县医院,再到回家,整个过程我们都盯着。那天看到她回家,我就意识到,她离逃跑不远了,后来看到他丈夫离开家,我们更是全方位盯着那间屋子和楼道。
果然,后半夜那娘们背着背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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