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趁机提前妥协,趁机把自己的人塞进去,可不曾想,竟然成了这么一个结果。不但自己什么没捞上,完全给别人做了嫁衣,反而惹了一身骚,得力干将还被黑的一塌糊涂。
想到这一折,乔成便气的牙根痒,忍不住骂道:“伏胜阳,我*你姥姥。”
“咔咔”、“笃笃”,皮鞋声、敲门声相继响起。
乔成极其不想见那个人,但他知道躲不开,便没好气的说:“门没锁。”
屋门开了,胡玉晶进了屋子。
来在桌前,胡玉晶不解的问:“县长,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乔成硬*梆梆的呛了一句。
胡玉晶一点都不气馁,继续说着:“为什么都是他们的人,县长的人提都没提,这也太欺负人了。县长您看出来没,外来户合起伙夺权,关键还有内线策应,恐怕思源县要变天了。不说别人,就说姓李的,一年半前还是个倒霉蛋,摇身一变就要成常委了,他对县长,哼哼……”
“你不是能吗?去收拾他呀。”乔成撒起了火,“一天在这嘚吧嘚吧,屁事弄不成,光他娘添乱,干起反作用。”
“县长,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我心里更不好受,可我们也不能这么自怨自艾,该想想对策才对。”胡玉晶继续解劝着。
乔成“啪”的一拳击在桌面上,瞪起了眼:“想呀,你他娘倒是想呀,给老子想个万全之策,把王八蛋都弄倒的计策。”
被对方骂娘,胡玉晶脸色极其难看,但却还得忍着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县长,不论想什么招,也得先弄清事情来龙去脉呀。为什么会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乔成没有开骂,却也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长长嘘了口闷气,陷入了沉思。
……
在这次的进常之争中,乔成无疑是失败了,自是难免心情复杂。
可是做为受益者之一,伏胜阳在欣喜之余,却也浮想联翩,疑惑不已。他最疑惑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封信?这封信是谁写的?怎么就给了自己?为什么时间会赶的那么巧?
本想问问秘书,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伏胜阳也就作罢了。其实白天的时候,伏胜阳就想问秘书,只是秘书去参加考试,他一直没能得空。
“笃笃”,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书记,您休息了吗?”是秘书的声音。
“没呢。进来吧。”伏胜阳对着门口说。
屋门推开,秘书小孙快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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