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直接说:“书记,考完试我就往回赶,到单位以后直接去查了监控录像,又去交警队查监控。监控显示,今天送信的那个人是骑摩托来的,摩托很新,但没有车牌。在到县委之前,摩托是由郊区来的,离去之后,依然去的郊区,但却是两个不同的方向,而且郊区那里正好都是监控盲区。送信人自始至终都戴着头盔,根本看不清脸模,只能从说话声判断出是男人。”
这个秘书真不错,自己想什么,对方就能做到什么。心中暗自感叹着,伏胜阳问:“这么说,人家存心是不想暴露身份了。那么他送信时,到底是怎么说的,就说让把信直接给我?”
小孙马上回复:“当时我正在屋里整理文件,就听有人敲门,还没等我说话,门已经开了。那人戴着头盔,头盔遮面罩是茶色的,我尽力去看,也看不到那人五官。他进门就问‘你是伏书记秘书吗’,我说‘是’,他马上就说‘我这有一封信,是别人让送的,事情非常重要,务必让伏书记立即拆看’。
我问他‘你是谁,又是什么人让你送的’,他马上又说‘你只管送到就行,别的不要问了。事态紧急,要是因你延误了事情,领导拿你是问,别说我没提醒’。那人说完,把信扔到桌上,就直接走了。听他说的严重,我就立马拿上信去找方秘书,说明了具体情形,请她去通报。过程就是这么个过程。
那个送信人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体型不胖不瘦,是当地口音。穿着一身黑色衣裤,黑色运动鞋,特征不明显。假如摘掉头盔,再站到面前,我也未必能一下子认出来。”
伏胜阳“哦”了一声,拿起桌上信件,递了过去:“你看看。”
小孙接过打印纸,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稍微迟疑一下,把信件又放到桌上。
“小孙,你怎么看?”伏胜阳向秘书提出了问题。
小孙斟酌着说:“信上讲,组织部陈部长晕倒之前,刚刚督导过镇党委的党建工作。因为镇党委做的不到位,陈部长很生气,就批评了镇里。镇党委书记俞智勇仗着俞部长,强横惯了,便顶撞了陈部长。结果陈部长气愤不过,甩下一句‘党建不达标,拿你试问’,就愤然离去。在下楼的时候,忽然就摔倒,继而晕迷了。
从整个事情的叙述来看,应该是在场人的语气。但当时就有十多人在场,光是与俞智勇不对付的,也有七八个,还不太好确认。另外,这些人究竟又和什么人讲过,那就更说不清了。以此类推,信息传递究竟经过了几道手,更是无法考证。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主导者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