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说明了他自己的底气不足,如果他的威信足够强大,干什么要摆出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克雷已经没兴趣再跟艾德慕·徒利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克雷不想跟他抬杠。
就带着两名亲卫出石篱城西门,克雷驻马于城门外最近的高坡上,静静等待着艾德慕·徒利的大军靠近。
“加兰,你说说,河间地人的战斗力与我曼德勒家族,到底如何?”
克雷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立于自己身边的年轻骑士。
“克雷大人,这儿没外人,我就直说了,步兵我没见过,单论这骑兵,河间地的骑兵普遍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战斗意志确实不大行。”
“怎么个不太行?”
“额……怎么说呢,我反正觉得他跟咱们曼德勒家族,或者说北境骑兵比起来,总是差一点感觉,但具体的,我不大好描述。”
加兰·曼德勒扭着眉毛思索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的这种感觉。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另一名亲卫戴斯蒙·曼德勒,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们太惜命了。”
加兰·曼德勒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
“对,是这样,他们太在乎自己,每次跟敌人拼杀的时候,咱们北境人敢跟对手以伤换伤,用自己的气势压倒对手,而这帮河间地人就没这个感觉了。”
“我注意观察过,这几次战斗中,在对方武器砍来的时候,河间地骑兵第一反应不是怎么想办法借机干掉对手,而是拼了命地进行抵挡。”
“咱们北境人就不是这样,你要敢来砍我,我就要先怒吼着砍死你。”
克雷点了点头,两个亲卫其实已经总结的很到位了,这就是河间地人和其他地方军队的不同。
由于历史上就是一摊烂账,河间地根本就没有统一的自我认知。
比如说史塔克家族,统治整个北境好几千年,上下团结没什么问题,北境人蛮勇而尚武,除了环境之外,还因为整个政局稳定,战士战死之后得到的东西不会被埋没。
而河间地,几千年来不停地被其他地方征服,坦格利安家族统一七国,也只是封了个没节操的带路党当河间地的领袖。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河间地人都有种潜意识,这地方迟早要乱,所以遇到危险,首先自保,就是这种潜意识逻辑的产物。
河湾地也差不多,土地丰饶,却人心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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