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尔家族根本没有统御四方的威望,所以,明明完全有自立为王的实力,提利尔家族却到处找靠山,从没想过自己称王。
“青手”的后裔也好,园丁家族也罢,跟提利尔家族一个铜星的关系都没有,在这个血统为王的时代,提利尔家族无论怎样,都是一个头重脚轻的家伙,成不了大事。
史塔克家族要是出了问题,北境其他贵族,估计会在武力胁迫下捏着鼻子向新的临冬城家族俯首称臣,但心底里,肯定是瞧不上的。
一有机会,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史塔克家族的子嗣给迎回来。
但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河间地或者河湾地,那就会演变成,其他贵族老爷们听到了这个消息,待在自己的城堡里嗤笑一声,然后把徒利或者提利尔这个名字永远忘掉,开始寻思自己有什么办法谋取更多的利益。
……
“克雷·曼德勒大人,我想现在,泰温·兰尼斯特和培提尔·贝里席两个家伙,肯定是恨死你了。”
在石篱城的大厅里,艾德慕·徒利用非常感叹的语气,对克雷说道。
河间地有名有姓的大贵族齐聚一堂,目光都落在站在艾德慕·徒利身边,神色平静的克雷身上。
他们很清楚,自己这些人能站在这里开这场所谓的胜利宴会,没有克雷·曼德勒一系列花里胡哨的操作,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大家都很机灵地附和着,把克雷的战功夸到了天上,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泰温·兰尼斯特和小指头擒来一般。
“无须如此,艾德慕大人,至少河间地士兵在这次战争中所展现出的勇武,还是令我印象深刻的,没有他们,我又谈何战功呢?”
克雷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本是谦虚客气的话,但却让艾德慕·徒利脸色有些不自然。
在他听来,克雷这是在讽刺自己压根就不会用兵,本身河间地军人还是能打的,怎么放你手里一败再败,到头来被谷地人吓得缩在奔流城?
艾德慕·徒利脸色有些泛红,他想反驳,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克雷明面上也没有攻击他,而且他自己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只能呐呐无言,有些尴尬地站在了一边。
这时候,鸦树城伯爵泰陀斯·布莱伍德给自己的封君解了围,他端着一杯酒,来到两人身边,笑道:
“克雷大人,现在我们一万七千大军压在石篱城,左右大家都高兴,能跟我们都说说大人你接下来的进攻计划吗?”
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敬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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