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接下来的话,也就不适合他听了。
等到克里森离开之后,克雷惬意地靠在软椅里,这感觉可比天天在马上颠来颠去要舒服多了。
“克雷大人,艾德慕……虽然年龄已经足够了,但没有合适的人教导他,我的兄长,过于纵容他了。”
这个老爵士,上来还是想着替艾德慕·徒利说点东西的。
他毕竟是个徒利。
“唔,现在是大人时间了对吗?”
克雷笑笑。
从旁边的酒瓶中挑出一个品质还不错的,甩给了布林登·徒利。
黑鱼接过来,连酒看都没看,直接就仰起头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穿着一身细细密密的鱼鳞黑甲,在克雷的印象里,他很少脱下这副甲胄。
“知道吗克雷大人,我觉得你很奇怪,总给我一种奇怪的陌生感。”
克雷瞥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开,再次投向窗外依旧不绝的飘雪。
“哦?布林登爵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既然都这么说了,克雷也不好不接一句,他知道这老家伙肯定跟自己要有话说。
“可能你自己没感觉,但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你崛起的太快了。”
“我花了些时间了解过你的一些事情。”
“在战争还没有露出端倪的时候,你就去了一趟还是佛雷家族统治的孪河城。”
听到这么名字,克雷微微偏头,他已经有点知道布林登·徒利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了。
黑鱼爵士的话还在继续。
“在我看来,那座城是你们北境起兵的时候,很难翻过的一道障碍。”
“结果呢,你克雷·曼德勒带着一些人,潜入了孪河城,然后,佛雷家族就死光了,孪河城从此归入你曼德勒家族的旗帜之下。”
“你要说这事儿,跟你之前去孪河城一趟没有关系,我是不信的。”
“在这个假设下,我就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这场仗要打的?”
“没有这次极其突兀的完美胜利,你克雷·曼德勒,只能是北境大军的一员,没有任何出彩之处。”
“更不要说后来你第一次率兵南下的战争了。”
布林登·徒利的语气颇为感慨,他算是克雷发迹这一路的亲历者,因此才感觉到不可思议。
从一个曼德勒家族的小小继承人,到现在手握重兵,压的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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