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根本喘不过气来的统军大将。
只用了两年时间。
太快了。
快的令人难以理解。
也许单独看觉得很合理,但跟其他贵族青年一比,这就出问题了。
克雷对于布林登·徒利的话,只是点点头。
这些事儿是他做的,他没必要否认。
至于孪河城的事情,死无对证罢了,如果没有伊尼斯·佛雷自己犯蠢撞上来,佛雷不会灭亡的那么快。
自己找死,又怪得了谁呢?
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克雷明白布林登·徒利跟自己说着一大堆背后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崛起的太快,根基不稳。
这次艾德慕·徒利在克雷背后搞事,布林登不急那是假的。
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是怎么想的,也经历了不少战争的他一清二楚。
要不然他也不会坐在这里,转弯抹角给克雷递话。
现在的艾德慕·徒利,已经没有任何军权了,他最后的荣誉和骄傲,也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河间地公爵头衔。
能做的,也就是在后勤这种事情上,稍稍使一点绊子。
克雷想收拾艾德慕·徒利,有太多种办法了。
虽然克雷是北境人,无论怎么做,也不会抢夺徒利家族的河间地守护位置。
但是,如果克雷把艾德慕·徒利欺负的太狠,让整个徒利家族的名誉扫地。
当初泰温公爵的父亲,有“笑狮”之称,是一位软弱无能的兰尼斯特。
他当西境守护公爵的时候,兰尼斯特短短时间内,就沦落到谁都能欺负的地步。
要不是泰温·兰尼斯特上台之后以雷霆手段,搞出来了著名的“卡斯梅特的雨季”,兰尼斯特现在还是不是守护公爵都不一定。
软弱就是原罪,强大则百无禁忌。
布林登·徒利担心的就是这个,克雷越强大,越不把艾德慕·徒利当回事儿,徒利家族就越不被人尊敬。
像现在这样,就是克雷牢牢抓住军权,而剩下纵容艾德慕·徒利,让他胡搞的结果。
而贵族们都是人精。
本身,布林登爵士很清楚,自己这个侄子的能力,确实是一言难尽。
但他偏偏不甘心居于背后当吉祥物,还想不断证明自己。
然而事实证明,他做不到。
最令布林登·徒利爵士苦恼的是,明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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