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真的撩拨。
她正欲收手,男人微带怒气的一声已在耳畔响起:“顾识茵!”
这般连名带姓地称呼人原是无礼数,可见他动了多大的火。识茵却似怔住,身子一颤后再一动不动。
谢明庭此时已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强抑心火地拿出她手:“别胡闹了!”
她似被这一句唤醒,忽然紧紧抱住了他一只臂膀:“郎君……”
“有鬼……”
因她而起的燥意还未自血液里消退,香风拂拂,又似张网将他捆缚,谢明庭深吸口气,铁青着脸依旧一根一根掰着她紧抓不放的手指。
“不是的,我,我真的听见了……”
见他不信,她急得愈抓着他手不放,身子紧紧贴着他。谢明庭脸色愈发难看,双手用力地将她自身后扒开,抱至了身前。
她终于清醒了些,眼中的恐慌在夜色里如露珠莹莹闪烁:“郎君……刚才,我,我听见有女人在哭……”
她没有说谎,方才郎君发怒的时候,她听见一声极短暂又极突兀的哭声,就从榻底下传来。
屋里屋外静悄悄的,只有夜风的低吼和她恐惧的呼吸声,哪有什么女人哭声。
谢明庭不信鬼神,但见她的害怕不似假的,此处又地处邙山,常有些怪力乱神之事,她会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原先的火气只得抑下,他耐着性子安慰她:“古语有云,‘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
“如今政治昌明,就算有鬼神也不伤人,你又害怕什么呢。”
“睡吧,不许再胡闹了。”
识茵这才轻轻抽泣了声,把头埋在他臂弯下,一只手仍紧紧攥着他衣襟,仍是害怕。
谢明庭本想将她推开,脸上又火辣辣的疼。
他有什么资格推开她。
更过分的事情,不是都已对她做过了吗?现在这些假模假样的拒绝,又算什么呢?
他迟疑着,一手轻揽过去,在她背上轻轻拍打着,似无声的安抚。
许久,识茵凛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进入梦乡。
静谧里女子呼吸轻柔,攥着他衣襟的五指也悄然放开。确认她睡着了后,谢明庭动作轻柔地将她自怀中抱离,平稳地放在榻上。
因了两人方才的厮磨,她原本系着的领口已经松散开,肌肤在夜色里耀如珠雪,又似银蟾煜煜,幽香暗泻。
谢明庭无意中看到,耳根又是一烫,立刻撇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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