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罚抄写,对书中内容早已滚瓜烂熟。
——只不过,那些对他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谢明庭站在离他三丈开外的地方,面色冷如青石:“来向殿下要解药。”
“解药?”周玄英嗤笑,“此药名为情药,实为巫药,哪来的什么解药?否则孤又何须眼睁睁地看着封思远那老男人捡了便宜!”
他说起封思远便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像是怨气颇深。
话锋一转,漂亮的桃花眼中却掠过一抹狡黠:“再说了,就算你觉得有解药,你也不该今日才来找孤吧?”
谢明庭不言。
如他所言,他本该一早就来要解药,但一来彼时他并不相信这药会发作四次,二来,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昨夜……昨夜,他险些便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这,显然与他过去二十多年所养成的清静无为相违背,也与世俗道德相违背。
况且,他可以不在乎世俗道德,却不能不在乎弟弟。
弟弟,云谏,是他在世上最在意之人,父亲走后,他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牵挂,他不可以罔顾兄弟之情。
他的沉默无疑是助长了周玄英的嚣张气焰,周玄英咧唇,笑得邪气又嘲讽。
“怎么样,状元郎?”他唤谢明庭,“鱼水之欢的滋味如何?弟妹的滋味又如何?”
谢明庭脸色骤青。
“当真没有?”他问。
“没有。”周玄英回答得斩钉截铁,“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封思远那老男人。”
“再说了,都到这个地步了,有什么可害臊的。有了第一回,再有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又有什么区别?弟妹的滋味都尝了才来假惺惺地求解药,不是自欺欺人么?”他嘲讽笑道。
既无解药,谢明庭敷衍行礼,转身离开。周玄英得意笑道:“奉劝我们的状元郎一句,这才第八天,可还有一次呢。此药药效猛烈,解除不了可是会很难受的哦。”
他没有回头,不过转瞬的工夫,人已消失在门外灿如银雪的天色。
周玄英闭门思过已有七八日,宫门尚是第一次打开,他的亲信明泉趁机溜了进来,报告了武威郡主求药的事。
周玄英微感诧异:“不是吧,真还没睡?谢明庭挺能装的啊?”
若真那个了,姨母不该还来讨药。
所谓第四次不过是骗他,那药就三次而已,哪有什么第四次,他就想看看以为自己中了药才和弟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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