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光迷离的静夜里饱含欲念的深吻,这个吻实在太轻太轻,她很快不好意思地移过脸,清润的杏眸中带着些微的忐忑与希翼:
“这是报酬,郎君现在愿意教了吗?”
一只手,却已拉住了他惯常执笔的那只左手,轻轻地摇。
谢明庭回过了神。
白皙的俊颜上犹泛着淡淡的红,他强作镇定,握着她手搦住了搭在白玉象形笔架山上的兔毫。
肌肤相贴,耳鬓厮磨,他执着她手提笔蘸墨,胸腔里一颗心却不受控制地疾跳。
识茵的心亦在跳。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试探他字迹的方式,她就不信,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会记得遮掩。
若真如此,那他也太正人君子了些……
可正人君子,又怎么会扮作弟弟,与弟妹苟合呢?
谢明庭的确不记得遮掩。
心胸之间仿佛荡开了一阵密而细微的鼓点,震得他心房亦是微微激荡。他握着她的手,提笔欲写。
只是,将要落笔时,忽然瞧见她眼睑下一片轻微颤动的卷曲长睫。
他的手就此微一停顿。
她在紧张什么?
转瞬却又明白了过来,原来——做出这些娇痴姿态,不过是试探他的字迹。
原来——亲他只为试探……
如果他是云谏,她还会这般试探他吗?答案自然显而易见!
心间有一瞬的恼意,继而涌起一丝报复的冲动。如同掩在冰面下的涓涓细流,虽细微却不可忽视,原先对于欺骗弟妹的挣扎随之消失不见。
他没半分异样地执着她手,以弟弟的笔迹题了半阙词。却非是她问的那首《长安古意》,而是——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如何?”
他放下笔,以手掌着她肩轻轻把人转过来:“还要再亲吗?”
他眼中清影湛湛,瞧不出半分暧昧迹象。却令识茵的脸,一瞬红到了脖子根。
她有种试探不成反被捉弄的错觉,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作答。
偏巧这时云袅进来送茶汤,瞧见窗台边纠缠到一起的两道影子,红了脸想退下。谢明庭叫住她:“什么事。”
一面以眼神示意她。
云袅瞬间读懂,含笑答:“郡主请郎君过去呢。”
他顺势松开识茵:“我先去母亲那边。”
语罢,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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