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打消些许。
她开始筹备起另一件事——她母亲生前的妆奁被伯母林氏所扣,林氏是个掉进钱眼的妇人,知道她想讨母亲的东西,多年来故意把持着不肯给她,为的就是留到她婚后敲她一笔。
金银首饰她可以不要,但那些画是母亲毕生之心血,她必须讨回来。
次日清晨,她特意起了个大早,简单梳洗后,去往那间以碧纱橱隔出的书房。
房门未有上锁,室中,谢明庭正起身更衣。见她进来,神色微不自然。
“我来吧。”她走过去,取下搭在衣架上的金銙蹀躞带,在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肢上一系, “抬手。”
腰身既被环住,谢明庭只得张了双臂,任她将蹀躞带系好,另取了柄鎏金刻麒麟的短刀挂在蹀躞带上。
那是云谏的刀,她是将他当作云谏来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谢明庭如是告诉自己。
虽是如此想,心下却不受控制地漫开了一阵烦躁。也许是为人替身的不甘,又也许只是因为和弟妹的过度亲密。他忍不住出声阻止:“好了。”
搭在腰间的纤纤玉指就此停留一瞬。她忽而倾身过来,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
心间原有的微妙的不悦悉数被抚平,谢明庭微微一怔。
“怎么了?”他问。
她没直接回答,只环住他腰身,亲亲热热地将下巴抵在他胸膛上望着他:“我在想,郎君什么时候才能陪我回家呀。”
“寻常人家的新嫁娘成婚第三日都要回门的,我自嫁了郎君,却还一次都没回去过……”
女孩子轻轻柔柔地说着,似乎有些委屈。
谢明庭算是明白了过来,大约她是想念娘家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想要他陪她回门。这本就是成婚后的重要礼节,但因他的“重伤”,当初自是免了。
他微微瞬目:“我现在恐怕没法陪你回去。”
云谏的事,朝廷仍旧没给定论,他不能轻举妄动。
那双望着他的清亮双眸一瞬黯下去。识茵失望地道:“悄悄的也不可以吗?就我们两个,坐马车过去……”
“你可能不知道,顾家也好外面也好,都在笑话我攀附富贵,嫁了个……”毕竟是说他坏话,她有些不好意思,止住了没说,“你要是陪我回去,他们看见你健健康康的,就不会再说什么闲话了。”
“郎君,你就陪我回去一次嘛。郎君……好不好嘛……”
她又孩子气地挽住他手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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