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和寻常夫妻间妻子向新婚的丈夫撒娇也没什么两样。一面求,一面却在悄悄打量他神情。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同意,他在家养伤,对外却宣称重伤,这一定是奉了圣上的旨意。
朝廷的事她不懂,她只要他对她产生愧疚、知晓委屈了她便好了。
她自己不觉得委屈,但他理应知道。这样才会怜惜她,体贴她,夫妻感情才会和睦。
果不其然,谢明庭微微暗了脸色。
他知道弟妹的不易。大约是先前云谏提亲之事太过高调,小门小户出身的她,近乎成为众矢之的,于是等到云谏重伤将死的消息传来,她便被那些闲人恶意贯以“丧门星”之名,受尽了嘲笑。
若单单只是这些流言蜚语倒也罢了,偏偏她的夫家也李代桃僵,用他这个赝品去搪塞她,还想要她怀孕生子……实在为世俗所不容。
他也是伤害她的元凶之一。
谢明庭踌躇许久,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我在家中养伤,是圣上的旨意,实在不能抗旨。倘若事泄,便是坏了圣上的大事。”
“你要是实在想回去,就让秦嬷嬷陪你过去。”
意料之中的反应,唯独少了自己事先预判的怜惜。顾识茵是真有些失望。她怏怏转了脸:“算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语罢,转身走出房门,浅粉衣袂被激起的风吹得飘然欲举,犹似她那张牙舞爪又无处安放的不快。
谢明庭视线下意识地追随她身影而去,心中略有些不自在。
他知道她委屈。
这实在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嫁进谢家以来,她奉养母亲,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做好了一个新妇的本分。他本不该拒绝她。
可,偏偏他的身份,就是不容他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又很突然地想到,云谏,应该已经快回来了吧?若是云谏回来,她便能得偿所愿,有一个优秀而健全的青年才俊的丈夫陪着她回娘家。
只可惜,他不是。
*
谢明庭今日入宫有事,草草用了些膳食后打马直出府邸。到了宣仁门下、将要勘合门验入宫之时,他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鞶囊,这才惊觉出来得急,那盛着门验的鞶囊竟是落在了房中。
跟随出来的陈跞心知不好:“属下回去取!”
那鞶囊里还装着郎君的印信与侯爷生前留给他的玉佩,若是落在少夫人手里,可就全露馅了。
谢明庭面色发青,迅速掉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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