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熙姐姐,裕和是不是有山有树林还有溪流啊?咱们去了的话,是不是就像书里说的,可以在草地上点篝火搭帐篷呀?”
“云熙姐姐。。。”
两个小家伙素来都是有问不完的问题,魏云熙赶忙打断她们的话:“我也还没去过呢,不过想来这些都是会有的。”说罢,又憧憬的抬起头看着虞澜清,“母后一定去过吧?跟我们讲讲裕和是什么样子吧。”
说罢,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虞澜清。
不过可惜的是,虞澜清也并没有去过裕和,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摇头:“母后也没有去过呢。”
说完,三个小家伙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虞澜清轻笑,又接着道:“不过江娘娘是去过的,你们想知道的话,去找四皇子的时候,可以问问看江娘娘。”
江湄在裕和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有意义也最快乐的三年,那里在江湄的眼中应该会是一个美好的地方,由她来给孩子们讲述一下曾经的裕和,一定是充满着欢愉和爱意的。
知道宫里的确有人去过,三个家伙欢呼一声,给虞澜清福身行礼之后,便由魏云熙一手牵着一个朝着宫宇群那边过去了。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了,虞澜清刚歇口气准备到前方不远处的池塘边去喂鱼,就见从另一个方向匆匆过来的诏安的身影,他眼眶有些泛红,捏着拂尘的手微微颤抖,极其隐忍的给虞澜清行了礼。
这些年,诏安早已经从一个青涩稚嫩的小太监,变成了乾明殿前的御前首席太监。
从去年的时候,吴义的身体就已经不行了。
现下看着诏安这样子,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虞澜清还没开口问怎么了,就见诏安在自己跟前再也绷不住,哽咽着开了口:“娘娘,奴才师父。。。走了。”
死了?
虞澜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觉得心中苍白一片。
诏安垂着头,接着道:“师父是突然去的,奴才刚得了裕和修好的消息,想跟师父说,今年秋日,咱们便能去裕和了,师父去年病倒之后,每日心心念念的,便是想去裕和,想再去先帝没了的地方看一看,师父这一年来,总是看见幻觉,总是跟奴才说,先帝正跟他说话,奴才原以为。。。原以为师父还能等到的,可今日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他都不知道,不知道裕和已经修好了,不知道皇上在先帝咽气的那片林子里种下了大片的迎春花,他该去看一看的。”
诏安越说越哽咽,抬起手袖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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