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有没有拐进来,一瞧见诏安和撩开帘子坐在车厢外的魏离便像是打了鸡血般,扭头便抱起自己的两个包袱左肩膀扛一个右肩膀扛一个,给魏离敷衍的行了礼,奔着后边撩开帘子张望的虞澜清就去了。
“娘娘!娘娘!”
喊声之愉悦,脚步之轻快。
傅阳眼睁睁瞧着手里的衣袖一秒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在心中心疼自己两秒,委屈巴巴的抬眼,在门口站成一座望妻石,盯着放好行李后和虞澜清拉着手又蹦又跳,高兴成麻雀儿的江湄看了会儿,收回视线的时候,和攀住车厢边沿探出头也望向那边一脸醋意的魏离撞了个正着。
两个被遗弃的望妻石对视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多余的人。
傅阳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同是天涯沦落人呐,管你是皇上还是臣子,刚笑了一半,求生欲让傅阳瞬间捂紧了嘴,随后垂下身子给魏离福身:“皇上万安,臣妻顽劣,这一路承蒙皇上和皇后娘娘照顾,若有什么冒失之处,还望皇上海涵。”
魏离额头青筋暴跳,抽了抽嘴角,眯着眼睛瞪傅阳:“你方才是笑了吧?”
傅阳赶忙把头摇成团扇:“臣没有!”
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魏离眼角抽了抽,瞧这家伙是越看越不顺眼,半响后,听见虞澜清后边传来的声音:“这边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傅阳赶忙接过话来,恭恭敬敬的弯腰:“臣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他倒是顺着坡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魏离剜他一眼,哼了一声,抱着手叫诏安启程。
马车掉转,朝着京城外走去。
这趟行程安排,魏离是准备从西北走,途经禹、尧、成三大郡州,然后从昌宁折转,一路行至川渝,最后从水路回京。
行程若是顺利,小半年的时间也就足够了,若是虞澜清看上哪处山清水秀的地儿想多住几日,便要再往后延期不少时间。
所以魏离给魏子善打的预备强心剂是说一年内会回来,好叫他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这才刚出了京城没半个时辰,魏离的脸色已经黑得快要吃人了。
诏安心里苦,此时恨不能和景胜换个位置坐坐,好叫景胜也来感受一下帝王的怨气。
身后的马车上全是欢声笑语,虞澜清和江湄许久没见,两人是说不完的话,说起江湄的孩子来,更是滔滔不绝,久别重逢的心情魏离很能理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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