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能告诉他,这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帝后之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他想让江湄和绣心陪同好让虞澜清高兴高兴,但不是叫她们这般个高兴法!
心里苦,有点想哭,身为帝王,魏离遭遇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彻底忽视的危机,而陪在他身边的,依旧只有日里见夜里见,深得吴义真传的小太监诏安。
魏离叹口气,抬头望天,良久后,决定自己到车厢里睡会儿。
马车晃荡,倒是个催睡的好地方,刚迷迷糊糊有了些困意,眼皮合上没几分钟,马车突然就停了。
魏离心头很烦,撩起帘子正要问诏安干什么,就见诏安一脸无辜的摆手:“是。。。是夫人下车了。”
魏离撇眉,钻出车厢看了一眼,虞澜清的确在路边站着了,正和一个挑担子的老人说话,老人身边还跟了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举着手里的果子,不晓得在说什么。
魏离赶紧跟着下了车,凑到虞澜清身边,一脸警惕的四处瞅,听了会儿,似乎是虞澜清在问他们挑着这些果子要到哪里去,老人家说这是要到京郊去卖的,路边这样直接摆摊卖东西的农人可不少,这果子叫涩梨,近来很受京郊边商人的喜爱,许多官家的也会要些,昨日刚卖了两担子,收益不错,所以今儿又来了。
少年的脸晒得通红,正跟着月颖在那儿算价,虞澜清要了几斤,说留着路上吃。
这一路走过来,来来往往的行人农家,马车商队络绎不绝,通往京城的这条路从来不缺热闹,虞澜清一路看过来,这老人家的精神气色都很好,可见如今百姓们的生活的确是好起来了,她瞧着心里也高兴,实在是没忍住,这才下车来也买了些。
月颖是明白虞澜清意思的,给钱的时候特意多给了一吊,小少年年纪轻轻倒是根骨极正,同月颖理论半响,认真道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得是正当的,做生意便是做生意,卖梨该得多少就是多少,多的一个铜板儿也不要。
魏离闻言连连点头,拍了那少年的脑袋一下:“不错,有志气,留着这股劲儿,将来做什么都能成事的。”
少年脸颊微红,应下声来。
随后替老人家挑起长担,渐渐走远了,少年还不知道,方才短短的一瞬,自己已经和大魏的帝后说过了话,还得了皇上的一句称赞,这会儿的他只知道自己得帮着爷爷卖梨,今日若是卖得好,明儿进城买米买面,还能再买点小鸡小鸭回家喂养,日子能好过不少。
上了马车继续赶路,魏离试图把虞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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