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魏离身边站定。
“皇后还不知道吧?”魏离看他一眼,问道。
诏安点头说是,虞澜清一直以为他只是手臂上受了点伤,如今也好得差不多了。
魏离稍微安心一些,乾明殿这寝殿他也是住够了,这些年来,每每忙到深夜,都是在这里将就着睡一会儿,第二日早朝也方便,洗漱更衣便可以上朝了。
对这个地方,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唯一还值得留在回忆里,便是虞澜清来这里的时候了吧。
诏安把水杯端给魏离,想让他再多喝些水润润嗓子,魏离摆手,他这个病,又不是多喝水就能不咳嗽了的。
刚把水杯放下,魏离又剧烈咳嗽起来,他在心里暗骂一句,拿起刚才的绣帕捂住自己的嘴,这回似有些不同,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出来。
魏离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感觉伴随着咳嗽有什么东西从嘴里出来了。
他尝到一点血腥味,深吸口气把帕子从嘴上拿下来的时候,看见雪白的帕子正中间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原来是吐血了。
魏离无奈的笑笑,用帕子把嘴擦干净。
他受天命眷顾,在当年的争斗中侥幸存活下来做了大魏的新皇,如今天命似乎要把当年应该付出的等价代价收回去了。
果然还是没有一丁点办法,在死亡的倒计时面前,就算是帝王,也毫无办法。
诏安吓得不轻,看见鲜血的瞬间差点尖叫出声,他愣愣的看了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道:“奴才。。。奴才这就传赵太医来!”
说罢急匆匆就往外走,魏离没制止诏安,看看也好,病势汹汹,怕是也瞒不住了。
而此时的虞澜清莫名的心悸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发慌,瞬间空了一块儿,好似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
虞澜清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不安的站起身来,吓了月颖一跳,还以为虞澜清是哪里不舒服,赶忙上前来扶住:“娘娘这是怎么了?是去御花园吹了风,头疼了么?”
虞澜清眼珠不安的转动,思来想去也不晓得这样的不安究竟是为了什么,怕月颖担心,对她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去:“不是,本宫没事。”
“那娘娘这是。。。”
“不知道为什么,方才一瞬间心慌得很。”虞澜清捂着心口,深吸好几口气,才渐渐好转起来。
月颖笑起来,给虞澜清端来一旁的茶盏:“许是秋日里总是绵绵细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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