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不是伤口的缘故,对么?”从魏离的神情和表现来看,虞澜清稍微有些明白了,她的手很冰,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心疼,整个人的声音听上去反而没了什么温度,“什么时候的事了?”
“有几年了。”魏离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当年战场上的伤错过了将养的最好时机,常年操劳,内里亏空,如今肺腑受损,想来。。。大限将至了。”
大限将至?
虞澜清沉默下来,身上的发抖越来越严重,好半响后,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了手背上,魏离转脸看她,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紧握的手,眼泪不自觉的滴落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
怕你伤心。
怕自己。。。软弱。
这些话,魏离说不出口,只是沉默的把她抱进怀里,用尽力气,轻笑着开口:“对不起。。。清儿,我还是对你食言了。”
明明说好,不会比你先走的。
却还是得先走了。
“这次,就换我等你了。”魏离搂住她的肩膀,能够感觉到,虞澜清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我会等你的。”
“别说了。”虞澜清打断他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什么都别说了。”
既然现在还活着,既然现在还在一起。
就好好的。。。去过剩下的时光。
“搬到凤羽宫来吧。”虞澜清抬手擦干净泪痕,她怎么能这么软弱呢?明明更害怕,更难熬的那个人是魏离啊,他一个人忍着这样大的秘密,还陪她去玩,陪她去笑,到了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怪罪他呢?
她也要用他最希望的方式,用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和他走过剩下的每一天。
不是说好的吗?
直到生命的尽头,才可以放开彼此的手,在死亡来临前,不管怎么样,都要笑着,共同面对才行啊。
虞澜清深吸口气,抬起脸,对着魏离拉扯出笑容:“到凤羽宫来吧,让臣妾照顾你,就像咱们在尧州郡的那个小院子里一样,没有帝后,没有朝政,什么都没有,只有魏离和清儿。”
只有我们两个人。
魏离抬手抚摸过她眼角的泪痕,片刻后,重重点了点头:“好。”
说罢,魏离便站起身来,走出寝殿,唤来诏安,让他收拾一些自己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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