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的东西,全都送到凤羽宫去。
从今天开始,魏云熙和魏云思搬出凤羽宫别住,凤羽宫中,只用留下月颖,惜荷碧荷小安子,以及诏安伺候就行了。
凤羽宫的门,在这一天,关上了。
魏子善得知消息后,第二天便带着兄弟姐妹一块儿跪到了凤羽宫外,磕头求见:“父皇,母后,儿臣恳求父皇打开凤羽宫的门,让儿子也能侍奉父皇左右,为父皇尽孝!”
磕破了头,里头依旧没有动静。
魏子善他们都倔强的跪着,眼中饱含着热泪。
谁都没想到,从宫外回来,魏离居然就重病了。
虽然朝堂上因为魏子善这大半年来的经营,还不至于动荡不安,可皇帝病重的消息,的确没办法让几个儿子接受。
跪了一上午,凤羽宫的门才开了个角,诏安走了出来,叹了口气,传魏离口谕道:“皇子公主们请都回去了吧,皇上说。。。不需要孩儿们侍奉身边,让皇子公主们都在自己的职位上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大魏内定,诸事无异,才是皇上如今最想看到的,皇上他。。。想和皇后娘娘好好呆在一起,请皇子公主们都回去吧。”
说罢,又重新回到了凤羽宫中。
凤羽宫的门,再次关上了。
魏子善痴楞的看着凤羽宫的大门,魏离连魏子珏都不见,只想有母后陪在身边,看来已经是对他们兄弟放下心来,朝政上的事情已经交代完,再没有什么牵挂了。
在父皇的心里,母后是唯一还放不下的羁绊。
而他们这些做子女的,唯一还能为父皇做的,还能让父皇安心的,便是守好大魏,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让父皇能够安安心心的在最后的时间里,能够和母后享受这短暂的安宁。
魏子善对着凤羽宫磕头,随后站起身来,他看着在身后哭得最惨的魏子珏,伸手把他也拉起来:“回去了吧,五弟,父皇他。。。此刻应该是开心的,终于能和母后,好好在一起了,咱们。。。别让父皇和母后再担心了。”
都好好的吧。
“父皇根本不应该英年早逝!不该!”魏子珏握紧了拳头,崩溃的哭喊出声,拳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眼泪滚下,痛到难以呼吸。
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有办法接受。
“咱们谁都不应该忘记,究竟是为了什么,父皇才会变成这样。”魏子善眼中也一样是隐忍的泪水,他如今,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任何人都可以崩溃,都可以不冷静,但他不可以,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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