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周芷溪,周玉琅果然立马就恍然大悟,她抬眼看向前方,又收回眼神看向虞澜清,重重点了点头:“想的。”
她本想着这事儿得自己提出来,在大周的时候,母后对那些嫔妃们的态度,其实还是不大友好的,虽然母后也算是贤德,可若说心中对那些争宠吃醋的嫔妃没有半点不悦,也是不可能的,周玉琅琢磨着自己得说话委婉一些先试探一下虞澜清的态度,却没想到虞澜清自己就提出来了,而且还是从晓得他们要来就已经决定下来了的。
眼前这个平静如水的太后心中想的究竟是什么,周玉琅不知道,或许真的像父皇说的那样,魏太后是骨子里就有大义的人,她不恨这些女人,她为自己和她们都感到可怜可悲,她只是比较幸运,得到了魏先帝心的那个人罢了。
如今魏先帝也不在了,过去的事情,在魏太后的心里,也早就不重要了吧。
“太后。”周玉琅忍不住叫住她,可虞澜清真侧脸看她的时候,她反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支支吾吾了半响,闪躲了眼光。
“怎么了?”虞澜清脚下的步子一顿,随口问了一句,知道周玉琅定然也回答不了,抬了抬手,指着前边的转角口:“到了。”
周玉琅紧跟着往前走了几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落阳宫的匾额。
宫宇还是一样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因为如今后宫没有嫔妃入住,所以格外的冷清,穿堂风吹在身上也有些凉飕飕的。
周玉琅超前走过去,站在宫门前的时候,才发现匾额在很高的地方,大魏的皇城墙比大周的还要高一些,看上去叫人觉得有些压迫。
“进去看看。”虞澜清走过周玉琅身边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拉住了她,两人一并进去,周芷溪过世以后,这里面倒是重新打扫过,很多她在的时候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了,所以看上去更空荡一些。
落阳宫倒是很气派,周玉琅垂下眼帘,院子里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被晒得有些淡了颜色,看不出来旁的什么。
虞澜清还记得周芷溪住的院儿,轻车熟路的领着周玉琅往里走,遇上几个洗扫宫女,她伸手推开门,屋子里面的陈设,倒是都还没动。
只是周芷溪是病死的,床榻和日常用具都拿去烧掉埋掉了。
周玉琅踏进屋子里,伸手触碰到的地方都一尘不染,可见每天都有人来仔细打扫。
里边的陈设看上去很华丽,但是因为长期没有人住,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年代感。
明明也没有过去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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