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清就在靠近门口的凳子上坐下,让周玉琅一个人慢慢在这屋子里漫步。
从外堂一直到內寝,周玉琅实在很难从这些冰冷的物件上看出什么姑姑生活过的痕迹来,她在里边呆了一会儿便出来了,顺势走到虞澜清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父皇总是很想念姑姑。”
虞澜清垂下眼帘:“魏太皇向来是最心疼淑妃的。”
周玉琅抿了抿嘴,小心的挑了挑眉毛:“皇兄说,姑姑一生孤苦,不得所爱,都是因为太后娘娘的缘故。”
她倒是直言不讳,也实在是想听虞澜清会怎么说,她原以为虞澜清会有的反应都没有出现,虞澜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周玉琅看见了故人,她深吸口气,微微颔首:“世间女子,都盼着爱有所得,不与旁人分享,只是那段往事,于哀家是幸,于淑妃是不幸罢了,谁都没有错。”
周玉琅不太能听明白虞澜清话中的感慨,她还是太小了,没经历过这些,对周芷溪的感情,也大多是从父皇的悼念里来的,她对虞澜清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偏见,毕竟她并不知道周苍泓对虞澜清的心思,她也只是替姑姑感到惋惜,若是她,要不是那个男子深爱到一定要带她回家,她应该是不会离开大周的。
她。。。没有姑姑那样的勇气,为了一个男人离开自己的亲人故土,去一个无依无靠的地方,更何况,当年姑姑跟着魏先帝走的时候,魏先帝心里根本没她,姑姑完全是在拿自己作赌,可惜的是,她赌错了,而周玉琅却不是个喜欢去赌的人,她更喜欢去做有把握的事情,所以除了觉得姑姑勇敢以外,其实她更觉得姑姑太冲动了。
虞澜清说完这话,见周玉琅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她比当年前来大魏的周玉琅更天真一些,性子活泼却并不跋扈,当年的周芷溪,可是张扬跋扈的性子。
“你很像你姑姑。”虞澜清指的是那种骄傲的气性,好像是独属于她们大周公主的一种气场,叫人一看就觉得很是相似,“但又不是特别像。”
周玉琅比起周芷溪,更温润一些,没有那么尖锐的棱角,在和人的相处中,不会让人觉得格外的锋芒毕露。
或许这跟两个人成长的环境有关,周芷溪和周苍泓生在佞臣当道,大周落败之时,父皇母后早逝,她是一个人在后宫被周苍泓宠溺着长大的,所以性子格外强势一些,而周玉琅却是在父皇母后以及当今大周帝的关爱下成长的,会更愿意依靠旁人一些。
若是当年的周芷溪不那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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