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逻辑,安全得到最大保障,不再让参与者觉得下海就是九死一生,那么,所有负责运粮的士卒民夫,上上下下,也会更加协同一心,发挥最大效率,把整件事做到最好。
并且,可持续。
只是与几位吏员工匠初步讨论,还是花了大半个时辰,打发他们各去执行,朱塬站在门口看了看天色,应该是下午的四五点钟。
又一天即将结束。
见朱塬处理完事情,左七和黎圭一起带着一群人过来,是柳老七一家。
显然等待了不少时间。
柳老七和柳家三子一起把自家五个孙子都带了过来,让朱塬过目。最小的男孩才三岁,被一个眼神很是灵动的小姑娘牵着手。
朱塬问过几句,确认柳家三兄弟的长子年龄都足够,最大十三岁,最小七岁,都是适合就学的年龄。
至于其他。
比如某个带着弟弟的柳家姑娘,是柳大的女儿,排行也是个‘二娘’,十一岁,朱塬看着就觉得很聪明,适合送去金陵进入后湖医学院,将来培养成女医官。
不过,为了避免柳家父子兄弟之间再生龃龉,就没有提。
不患寡而患不均。
兄弟之间不争气,柳家也只能少了这份福气。
说话间得知三个小子都还没有正经名字,这年代也很常见,朱塬稍微斟酌,当场起名,从大到小,柳潮生,柳潮起,柳潮平。
柳老七显然对名字非常满意,又让三个孙子给朱塬磕头。
这年代拜师不能太草率,见过了人,后面的事情,朱塬就让他们自己安排,为此还喊人吩咐提前给柳老七支取三个月的俸禄。
等柳氏一家离开,黎圭跟着朱塬一起进入他办公室,表情里带着探询。
朱塬来到办公桌后,没有坐下,拿起一支炭笔趴在桌上继续研究一张明州近海岛屿地图,一边对黎圭道:“学问要循序渐进,对于三个孩子,关键要先把一个‘礼’字教起来。”
挑选黎圭,也是为此。
黎圭和黎臬兄弟俩,老三和他姐姐的性格倒是有几分相像,大概年龄相近的缘故,成长过程某一段时期受到了类似的家庭熏陶,有些迂。当然,比起不开窍的青娘,黎圭不笨,只是谨守儒家礼仪,因此朱塬比较放心地很快用了起来。
老四黎臬,心思太活络,还要再磨一磨。
朱塬这么做都不是爱惜羽毛或者其他什么,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身边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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