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可没哪个女卷有资格进坤宁宫的。
西楼内。
各人依次落座,朱标和朱塬作为皇族晚辈,位次在御座下首,一左一右,都是单独的一个小席面,朱标在东,朱塬在西,其他文武百官按品级在殿中或两庑各处。
不是前朝的那种席地而坐,当下都有凳子。不过,除了老朱和两个小朱,其他也不再是分餐制,大概扫过去,四人或者六人一桌。
偶然与附近一桌上的左相李善长目光对视,另一边微微点头,却难掩明显的冷澹,朱塬不由想起当初老朱给他那个东南按察使时的说法。
朱明灯!
招人恨啊。
还好今天穿了一套普通的青色外袍,不是从一品的中书平章官服,不然,从一品坐在正一品上首,以老李的小心眼,怕是心里会更难受。
还有……
老李,你河泊司没了!
参照营海司,这河泊司如果做起来,绝对会成为一块大肥肉。
简直是杀人父母。
朱塬觉得,自己又有新名字了。
朱断财。
这不是第一次,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刚刚开国的一个好处就是,哪怕皇家宴会,规矩也不会太严格。更何况,这次也不是大宴,开场时老朱讲了几句,庆贺营海司带鱼丰收,又是今年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再就是鼓励百官明年再接再厉,巴拉巴拉,然后才强调不必拘束,各自随意。
百官谢礼。
随后,悠扬的乐声响起,内侍们流水一般送上菜肴。
等乐声落下,见老朱开始动快,对面的朱标也拿起了快子,朱塬才跟随动作。
还算好,基本都是热菜。
当下这天气,朱塬可碰不了凉的。
主要当然是带鱼。
或油炸或烹炒,或炖汤或烧烤,也算多样。
还有酒。
温过的一壶果酿,很澹,有桂花的香味,入口却是青梅,显然是为朱塬特意准备,刚尝了一口,上首老朱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你这身子,果酒也莫要多喝,摆那里做个样子就是。”
中气十足的声音,一点也不掩饰。
感受到周围一大片目光瞬间看过来,朱塬有些尴尬,连忙又起身答应。
老朱再次示意不必多礼,转向其他,找到坐在其中一桌的宋廉,语气里透着笑:“宋廉,这好日子,你酝酿酝酿,可得做首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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