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自有一套独门的粉肉配比,生淀粉兑极少的水化开,慢慢的一起搅拌到猪肝馅儿里,一小碗淀粉兑完之后,就是用力的顺时针搅拌馅儿料了。
这活儿不用他亲自动手,直接丢给洛不勤。
反正搅拌的事儿没什么技巧,认准一个方向用力搅就行,是纯粹的无脑操作。
等馅儿搅拌好的期间,郝东先煮上一锅水,锅里下黄米和用菜刀侧面碾碎的去皮花生,然后就开着小火炖。这个等炖好了就是一锅米糊糊,可以配他一会儿要做的豆包吃。
黄米粘豆包其实是东北面食,不过饮食本身也没有地域限制,只要会做,哪儿做都一样。
二狗他们带着的行李里什么都有一点,找出一小袋面粉来也不难。难得的是他们固体酒精带的数量不少,这就有了一次点多个灶的可能。
粘豆包要做,需要豆沙馅儿和黄米粉团。
豆沙馅儿不难弄,洛不勤这一路一直没舍得把他那山寨版的“高压锅”给扔了,压个豆沙什么的很简单。
锅里放水放洗干净的红豆,压上个刻把钟,等红豆烂了,加糖和少量的油,碾碎搅拌到细腻就行。
黄米面则比较麻烦,因为他们只有黄米,得自己磨面。
郝东愁了一会儿,尝试了用铁板以及附近的碎石块,但是效果不怎么好。
最后还是手工小能手洛不勤同学搞明白了郝东的目的之后,现场指挥白星帮忙,用碎开的水泥块和钢条给做了一个带轴的简易小磨盘,这才真正解决了问题。
黄米略微用水煮一下,不用煮到熟,只要摸上去不是那么特别硬就行。
一次一小勺的倾倒到磨盘的眼儿里,慢慢转动着磨,就算水泥块压在上头份量不够重,磨一点儿够他们几个人吃的粉还是可以了。
就是这磨粉的活儿比较费手脚,于是洛清河被儿子押了过来,充当免费劳动力。
郝东就趁这功夫弄豆沙馅儿,结果才搅拌到一半就被洛不勤换了过去。
郝东试了试猪肝馅儿的粘稠度,发现洛不勤还真给了他一个惊喜。原本烂烂的猪肝碎末这会儿看起来特别的细腻,而那中间竟然可以勉强站的起一根筷子了!
本来郝东也没指望这馅儿能跟鲜肉的一样出弹牙的口感,如今能到这个程度,洛不勤的给力搅拌绝对是最大的功臣。
他是分明把猪肝碎给搅拌成了猪肝泥,这种着力的搅拌又同时让生淀粉在里头充分发挥了吸取多余水分的功能,这才能出来现在黏稠的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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