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呀,我支边的那些年还多亏你的照顾,让我生活无忧!”
回忆起曾经一同工作的日子,陆老和赵老院长脸上都露出老友重逢的喜悦。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向陆老的房间走去。
黄素几人则默默地跟在身后。
走进房间,陆老看着赵维忠说道:“老赵,这位是?”
赵老院长说道:“这是我的儿子,赵维忠,现在是蒙疆卫生厅的副厅长”
陈静山补充道:“陆老,我们中医系能够从蒙疆医科大学独立出来,赵厅长从中出了很大的力量。”
听了陈静山的话,陆老这才上下打量起赵维忠。
“不错!不错!”
陆老之所以对赵维忠有好感,就是支持中医发展的干部实在是太稀有,绝大多数的干部都是在帮助西医打压中医。
出于对赵维忠的好感,陆老对赵老院长就更加热情了。
陆老拉着找老院长坐在自己身边问道:“听小黄叫你老院长,你怎么成了市医院的院长了。”
老赵院长说道:“八十年代包钢改革,医院划归给了政府,我就被调到了草原市第一人民医院,一直在这里干到退休。”
包钢作为国有钢铁大厂,当时包钢医院的医疗水平和管理水平都是蒙疆最好了。
工厂减负改制,包钢医院划归地方后,为了提高蒙疆的医院管理水平,很多医院领导也去了其他医院。
看着赵维忠父子一同前来,不像是单纯地来叙旧。
陆老直接询问道:“老赵,你今天过来是有事情吧?”
赵老院长非常坦然地说道:“今天来是我儿子有事情想请陆老您帮忙。”
赵维忠所求之事是对中医有利的事情,是公事而非私事,赵老院长说起来自然坦然。
“赵厅长,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老头子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忙。”
冲着支边时候的照顾之情,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情,陆老就打算帮忙了。
再说了,赵老院长的为人,陆老心里还是有数的,不是以权谋私、善于专营这人。
赵维忠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到蒙疆省卫生厅工作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一直处理医患纠纷的桉件,让我感受很多,我发现医患纠纷桉件中九成五都是西医的桉件,桉件之中造成病人家庭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现象极为普遍,医患纠纷的病人只是西医治疗病人里的冰山一角,那么现实中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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