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让你进军营,是为了好好磨练一番,要是将月娘给接回去了,也没有人照看着,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能舍得?”
这话实在是说到了凌渊文的心坎里去了,他的确是舍不得。
不过想想亲妹妹对表哥的心思,他就觉得脑仁儿生疼,要说这天底下的男人也不在少数,也不知道月娘是着了什么魔,偏偏看上了表哥这个成了亲生了子的糙汉,还真是孽缘。
忍不住叹了一声,凌渊文扭头看着褚良,略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表哥,要不就先让月娘在郡守府中住上一阵子?反正她一直跟在姑母身边,也不会有那么多不长眼的冲撞了她。”
将凌渊文的话听了个明白,凌月娘心里涌起阵阵委屈,原来是褚良想要将她从郡守府里赶出去,才会迫不及待的将哥哥给叫过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她跟表哥十几年的情谊,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奶娘,难道是林盼儿那贱妇使出了什么腌臜手段勾.引了表哥不成?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凌月娘口里发干,略一抬眼,对上了男人深不见底的鹰眸,赶忙垂下脑袋,装作没看到褚良面上的厌恶。
凌渊文眼巴巴的看着褚良,白净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哀求。
褚良对凌月娘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偏偏跟凌渊文情谊深厚,实在不忍心驳了他的颜面,便道:“你嫂子还在养胎,月娘留在郡守府中可以,但千万不能去她院里打扰,可记住了?”
“你那媳妇干过多少粗活儿,身子结实的很,难道看一眼还能活了?”凌氏心里不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两指揉了揉眉心,褚良面上的不耐之色越发明显,凌月娘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道:“表哥放心,月娘绝对不会去招惹表嫂的,您放心就是。”
凌月娘话说的轻巧,褚良却一点也不放心,只觉得这女人跟麻烦没有什么差别,要不是亲戚的话,早就给赶出家门了。
余光扫见男人紧绷的面容,凌月娘肚子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修剪得宜的指甲死死抠进肉里,她心里将林盼儿骂了千遍万遍,却还是没有缓解半分,像她这种大家闺秀,被一个小小的村妇赶出了京城不算,甚至还跟一个穷书生珠胎暗结,明明林盼儿也不是什么好货,偏偏运气好,将表哥给迷惑了,这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将军夫人的位置上。
褚良不耐烦跟凌月娘虚与委蛇,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了。
男人回到主卧,看到小媳妇手里头拿着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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