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再慢慢处置。”
盼儿哼了一声,直接从褚良怀里钻出来,脚步轻盈的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漫不经心道:“交给你处置?将军莫不是想要徇私吧?”
“我对她有什么可循私的?”
褚良可没说假话,他是凌月娘的亲表哥不假,但表兄妹之间的情谊本就不算深厚,凌月娘先前在京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褚良也不是什么好脾性之人,能容忍一次两次,却不能次次都原谅她,否则将凌月娘的胃口养的大了,到时候说不准就成了毒瘤。
“对了!我在军营里碰上了李副将,他找我讨雪莲酒,说那酒水不错的很,到底有什么功效?”
盼儿道:“就是滋阴补肾而已,里头除了品相上乘的雪莲之外,酒水也是埋在地下十几年的佳酿,再添上不少灵泉水,哪有不好的道理?”
听到这话,褚良脸色立刻就不好了,炙热的大掌盖在凸起一块的小腹上,没好气道:“你身子重,别弄灵泉水了。”
肚皮有些发痒,盼儿伸手挠了两下,说:“你别担心,先前葛老头给我把脉,都说孩子养的好,弄些灵泉水不碍事的。”
褚良对葛老头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心里头虽然还有些不乐意,嘴上起码不再提此事了。
“我一直没问,大业为何会跟匈奴打起来?”
男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几下,慢吞吞道:“粮草。”
草原上牧草肥沃,却不适合耕种,即使养了不知多少的牛羊,却不能没有粮食。边城不通互市,将匈奴人拒之门外,以往匈奴分散成大大小小数个部落也就罢了,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位有勇有谋的将领,将匈奴的部落踏平,合二为一,哪里还会甘心守着贫瘠的土地。
对于阿古泰而言,喷香流油的肥肉近在眼前,隔着一座玉门关,只要将城门踏破,大业的肥沃的土地就能尽数归于他手,草原上的牧民再也不用过朝不保夕的日子,食粟米,衣绫罗,这样的诱惑对于一位首领而言,已经足够了。
盼儿脸一抽,问:“就不能开放互市吗?”
深深地看了小女人一眼,褚良道:“互市是否开放,还得看陛下的意思,我们想这么多,没有任何用处。”
知道褚良说的都是实话,但盼儿还是忍不住有些泄气,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到京城,亏得凌氏将小宝带来了,否则要是母子分别个三年五载,她这个做娘亲的也太不称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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