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有何瑕疵,像这种品相的金精石,一般都能够卖出极高的价钱。
形状秀气的柳叶眉轻轻挑了一下,盼儿将那块金精石捞出来,放在手帕上,而手里的福寿禄则入到水中。从怀里掏出装了灵泉水的瓷瓶儿,盼儿没有吝惜泉水,往里头整整倒了大半瓶,剩下的分别加到别的木盆中,这才带着那块金精石离开了。
在大业,赌石也属于赌博的一种,盼儿没有心思给赌石坊取名字,便直接吩咐周庄头做了一块牌匾,写了赌石两个大字,取代了原本多宝楼的招牌,挂在了房檐下头。
赌石坊位于正街,对面还是生意极好的陈家酒楼,每日在酒楼里进出的食客,手头上大多都不缺银钱,虽然赌石风险大,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但只要心里有数,平日里去赌石坊中逛上几圈也不算什么,花上些银子,选一块自己挑中的石头,一旦开出了好玉,那不就赚了吗?
如今赌石坊虽然关着门,还没有开张,但盼儿却是个细心的,让人将多宝楼里的东西重新归拢一番,主要得将毛料给显出来,毕竟毛料有大有小,不可能放在柜台上,那玩意虽然蒙着一层厚厚的石皮,看不出来里头究竟会不会出绿,不过没将那层石皮去除之前,谁都不敢断定毛料中是否有玉。
因着这个缘故,赌石坊新找来的伙计在对待这些毛料时,一个个都赔着小心,生怕自己手上抖了一下,将上好的翡翠给砸碎了。
伙计们将棚子仔细搭建好,也省的风吹日晒的,对石料没有益处。
正在盼儿为了赌石坊忙活着时,代氏突然挺着大肚子上门儿了。
代氏的年岁不小,如今这还是头胎,即使喝了不少用百花蜜冲调的蜜水,身子骨与普通的孕妇并无差别,但她跟翟恒夫妻两个仍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个孩子出了什么差错,平日里几乎从不踏出翟家半步,今个儿主动登门,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
将代氏迎进正堂中,盼儿赶过去时,看着她脸色发青,心里头便咯噔一声,走近了之后,她在代氏圆隆的肚皮上轻轻摸了一把,感受到胎象还算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
“代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因为来的太急,坐在马车上一路颠簸,代氏小腹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疼,但喝了栾玉端上来的樱桃汁后,她的脸色红润了几分,唇瓣也稍微带了些血色。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那妯娌杨氏你也见过,她这些年无子无女,前头因为纳妾的事情,二房闹的天翻地覆的,眼下她终于怀上了,我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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