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走进房中。
这人手里头捧着一只红木盒子,这盒子四方四角的,也不知道里头究竟放了什么物件儿。
男人摆手,示意房中的丫鬟退下,等到主卧中只剩下夫妻两个时,褚良这才端着木盒走到床榻边上,鹰眸深深地看着睡的小脸通红的媳妇,他没有火急火燎地将眼前的美食吞吃入腹,而是先走到屏风后,将身上的汗渍洗干净,随后大阔步站在盼儿面前,将木盒打开,露出了里头成色极佳的丝绢。
丝绢浸在油中,与鱼泡的功效相同,先前褚良曾经试过一回,因为那次找到的丝绢并不轻薄,因此男人不太满意,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匹新料子,薄如蝉翼,抻开看都能瞧见亮光,但此物十分细密,浸入油中后,肯定比上次强上不少。
盼儿此刻睡的人事不知,根本不清楚床边站了匹饿的两眼发绿的野狼,等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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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葛稚川起了个大早儿,提着药箱,坐在侯府的马车上,直接往翟家赶去。
进了翟家后,代氏将葛稚川引到了杨氏所住的小院儿中,杨氏一看到胡子花白的葛老头,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冷声道:“大嫂这是作甚,怎么还请了个大夫过来,难道是认为我在撒谎,根本没怀上身子不成?”
听到这话,代氏脸皮子轻轻颤了一下,没吭声。
好在翟耀也在正堂中,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对代氏这个大嫂还是有几分敬重的,当即低斥一声:
“大嫂带了葛神医过来,也是为你好,让大夫好好诊治一番,咱们也能放心。”
杨氏眼神闪了闪,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葛稚川已经走到近前,手里头拿着一块锦帕,搭在妇人的手腕上,这才开始慢慢探听脉相。
代氏坐在一旁,看着葛稚川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她心里头不由升起了几分忐忑。
过了好一会儿,葛稚川将手收回来,眼珠子好像黏在了杨氏身上一般,声音略有些嘶哑,问:“二夫人是服了生子药才会怀上胎儿的吧?”
这话虽是问句,但葛稚川却是用肯定得语气说出口的,杨氏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忽青忽白,指尖都在轻轻颤抖着,骂骂咧咧道:“你这老疯子装成神医,来到翟家诬蔑于我,我跟你有何仇怨,值得你如此害我?”
“没仇没怨,但是那生子药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子服下之后,损耗的是自身精气,必须用人体血肉来维持,所以二夫人才会日日喝紫河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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