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底暗沉了几分,最后才接话:“万死不辞。”如此您可开心?
皇后放心的笑了笑,看向一侧安分守己的祁连初雪,忍不住想起总是甜甜唤着她‘姑姑’的李文柔,而如今看着祁连初雪,便觉得格外刺眼,可如今她已经无所依,更别提端起皇后架子,抬出自己的威仪,给这不识好歹的祁连初雪一个下马威。
于是她一副乏了的模样,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待二人走后,皇后起身换下一身过于素净的衣裳,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带着一股丧家之犬的纯白衣裳,即便是素色衣裳,她也不会让自己毫无皇后形象。
如今她也只剩下这么一个头衔了,若是连这个都维持不住,那岂不是要受人嘲笑。
百里遥心中哪里会不清楚,他母后这是生怕他对外祖心有嫌隙,不去报仇,特意在他面前使这种苦肉计。
可却忘了她皇儿如今独木难支,损耗了丞相府的支持,更是举步维艰,别提能不能掰倒百里珏,就连自己的安危都成了问题。
祁连初雪伸手拉住百里遥的手:“王爷可是有什么难事吗?说出来我也好给你参考一下,若是我不行,还有父皇和长兄,他们都可聪明了。”
语气很是娇憨,模样乖巧伶俐,很大程度的抚慰了百里遥心头的烦忧,却忍不住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
辽国……
隔日秦若紫被一轿子抬进了越王府,却无人关注她,毕竟一个不被重视的侧妃而已,能有一抬轿子都是因为她是秦筑家的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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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白出嫁那天,阳光正好,破开云层带来的那种透彻,令人心旷神怡,而她的出嫁比起祁连初雪那种简陋的不同,她父亲这是丝毫不介意给她引来仇恨值,非得办的盛大才开心。
甚至这一点还得到了母亲江采蓉的认同。
“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凭什么因为别人心情不好,就委屈我家闺女,没这样的道理。”江采蓉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谓是掷地有声,谁也没敢反驳。
不过只维持了一会,她眉眼又软化了下来,心中有极大的不舍,替这从未离开过她的女儿理了理头发,明明心酸的想要落泪,偏偏又做出欢喜的模样。
“我知道你已长大,事事都有了自己的决断,可这个真由不得你懂事,你父亲与我就是这般任性,我就你一个闺女,费心给你留的嫁妆那么多,凭什么就不让我招摇风光一回。”江采蓉说着说着便侧开了头。
秦若白伸手抱住母亲瘦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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