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心酸得就想赖在家中不走了:“母亲想怎么风光就怎么风光,你闺女一定会给你长脸。”
去特喵的什么低调,她的喜事她做主。
这方面秦若白很有经验,婚礼当天,早早起来,历经一阵繁文缛节,趁着娘给她喂上轿饭的时候多啃了几口,以求增加体力,犹记得前世历经一场婚礼,几乎可以说是要了她半天老命,累得差点晕过去。
江采蓉看着她一点都不优雅的把碗里的东西都给吃完了,豆大的泪珠便稀里哗啦的往下落,嘴里还不忘念着叮嘱话。
惹得秦若白差点也跟着泪崩,好在记得妆容有多难画,硬生生的把盈眶的热泪给咽回去了,然后才眨了眨泛着诗意的眼睛,努力展开笑颜。
带外头忽然骚乱的时候,喜娘笑嘻嘻的进来报喜:“楚王殿下亲自过来迎新娘,真是可喜可贺,吉时已到,新娘跟我出去吧!”
语气说不出的兴奋,可见这给喜娘多添许多谈资。
江采蓉带着泪语无伦次的说道:“都有赏,通通都有赏。”
本来秦若白坐着花轿送上门去,亲迎也是新郎官亲自来迎接,可见其中寓意有多不一样,一般人家都不讲究这个,谁曾想身份尊贵的楚王会这么给面子。
江采蓉觉得对方的尊重确实是个好兆头,做娘的并没有什么很高的期待,她就希望自家闺女到了别人家也过得平安喜乐便好。
含泪惜别之后,秦若白任由母亲亲自给她覆上红盖头,如同冰雕玉刻那般莹润的手,习以为常的扶着喜娘的手腕处,往外而去。
由家族派来的一位堂哥将她送上花轿,安安稳稳的坐在位置上,感受着轿子座下火熜焚烧着的熟悉香料,秦若白勾了勾唇轻叹:“还是桂花的香气。”
每一个步骤她都已经极为熟悉,可偏偏就是忍不住去多注意一番,不知道是希望有不一样的步骤还是对于熟悉步骤的回忆泛着抑制不住的甜。
十里红妆,迷了看热闹的众人眼,秦大将军家的东西可都是实打实的,简直是老底都翻出来了,就想给闺女最好的东西。
待堂兄包火熜灰的时候,秦若白已经神色萎靡:“还有一半的路,坐轿子果然比骑马要来的累。”
她觉得自己脖子都快僵化了,脑袋上插的首饰太实心了,好重,要累哭了。
再一次感觉轿子速度减慢的时候,秦若白感动得想缩到自家听雪小筑的摇椅上,裹着小被窝晃荡一会,嫁人真是好累啊~
无论是成第一次婚还是成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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